但还是强忍住没有哭出来,赵欣看到羽忘忧出来了,马上上来恳求。
“忘忧,辛苦你帮忙看看,苍术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我担心他会有内伤。”
看到她担心的样子,羽忘忧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但还是点点头,拿着酒精,纱布帮白苍术包扎。
同时也想问问情况,听得她心里面十分难受和担心,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你就不能保护好自己吗?非要逞英雄?”
羽忘忧心疼的埋怨他,她一直低着头处理伤口,所以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她含着眼泪的双眼。
“这不就是我们的命吗?再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不用担心,对了,小忧,你现在应该可以做到用真气帮我诊脉了吧,那麻烦你帮我看看,我的元阳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刚刚我救人的时候,感觉到元阳当中一股真气袭来,不然的话,我还真不一定会没事。”
听到白苍术让自己帮他看元阳,羽忘忧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白苍术不会内视,所以他并不知道元阳已经变成了元胎,这也是羽忘忧敢隐瞒两人之间双修的缘故。
“这个……我看你元阳干什么,它健康的很。”
羽忘忧担心自己的真气去查探白苍术元胎的时候,会引起自己留在白苍术身体里面的元胎精气动弹,到时候被看出什么来,所以她直接拒绝了白苍术。
确定他没有受内伤以后,将东西收拾好回自己的房间里面,擦拭自己的眼泪。
“我怎么又惹到她了?”
白苍术一头雾水,这小忧最近是吃错药了吧。
赵欣一直帮忙照顾他到晚上回家,等到赵欣走回,白苍术来到库房里面,看到还在这里忙活的药伯。
药伯看到他来了,因为羽忘忧哀求过自己,所以他才没有点破两人的关系,但他对白苍术却没有好脸色看。
现在看到他,想到羽忘忧跪在自己流着眼泪哀求,他就觉得生气。
“你来干什么,出去出去,一会再把我的药给弄坏了。”
看到药伯轰自己,白苍术也没有生气,而是陪着笑脸,端着茶杯到他面前。
“药伯,您不要生气,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您说出来,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就原谅我一次。”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白苍术对这件事情的确不知情,还有他爷爷的面子上,药伯这才没有轰他出去。
“哼,你爷爷要是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他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子,看在他的面子上,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毕竟是老兄弟的孙子,从祖上开始,哪一代不是同生共死出来的,再说了,这几个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都知根知底,成为一家人也没有什么。
看到药伯气消了不少,白苍术这才坐在他旁边,好声好气的询问起来。
“药伯,我有件事情想劳烦您,就是我想学学羽忘忧那种内视法,实不相瞒,我最近感觉我的力量在莫名其妙的增强,想看看是不是元阳出了问题,万一走火入魔的话,还能提前预防。”
看到他带着笑意的脸,又想起羽忘忧跪在自己面前哭着哀求,药伯越想越气,最后轰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