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刚那尴尬的一幕还是让她的脸很红,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两人,虽说自己当时意识不是很清晰,但记忆是有的,感觉也是有的。
“麻烦你们一定要将苍术找回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赵欣的声音很细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老白为他所做的事情负责的。”
玉竹看到赵欣的样子,他还以为是赵欣担心老白八吊无情,于是十分郑重的答应下来。
三人一起乘坐电梯下楼,电梯里面,三人都没有说话,赵欣依旧是红着脸,低着头。
直到出了酒店大门,她再次对着羽忘忧和玉竹弯腰行礼,然后打车离开。
“羽哥,不对啊,我看她眉宇未开,行走之间动作轻盈,好似未有**之痛,身上还有处子幽香,老白真的拿下了吗?”
玉竹满是疑惑的看着羽忘忧,自己可什么都没有看到,羽忘忧是医生,应该能够看出来吧。
“你一个修道之人,怎么懂这么多?你从小在山上长大,怎么知道处子幽香是什么味道?”
羽忘忧十分疑惑的看着玉竹,这小子不学好,怎么会懂这些东西的?
“山门里面也有双修方面的书籍,我……闲来无事翻看过,再说了,处子幽香,羽哥你身上就有……”
玉竹也十分不好意思的解释,听的羽忘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吧,老白和她还没发生关系,老白守住了他的清白,不过不能告诉他,得让他吃点苦头,不然我们这几天不是白跑了,而且我也因为他,差点……”
后面的话羽忘忧没有说出来,难道说自己也差点遭受了毒手。
“女人惹不起啊。”
玉竹摇头叹气,为以后白苍术换回身体表示默哀。
而已经逃掉的白苍术此时怒火冲天,自己就差一点就能拿到处子元阴,这两人又来搅破的好事,看来自己必须得对他们下狠手,干掉他们才行。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自己现在已经没了去处,必须得解决一下去处的问题。
黄方肯定醒了,他已经猜出自己不是白苍术,赵欣那里肯定不能去,无忧堂更是没办法回去,还不知道药伯有没有回来,要是他回来的话,那自己麻烦可就大了。
万幸,自己还有玉牌作为依仗,他不由得摸了摸胸口,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原来他正准备和赵欣那什么的时候,他把玉牌给取下来了。
现在自己连玉牌都没有了,白苍术不由得怒吼出来。
无忧堂里面,羽忘忧手里面握着白苍术的“命”字玉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块玉牌是她在和赵欣说话的时候,从床头柜上面拿的。
“仓鼠,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羽忘忧还是很担心白苍术被换下来的魂魄在什么地方的,万一被那家伙给消灭掉,那可真的是糟糕透了。
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白天看到**的赵欣,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生气,难道就因为是他在欺骗赵欣吗?
羽忘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甚至还不由得回忆起当初两人刚见面时的场景。
“那家伙就是个混蛋,留下这烂摊子给我们收拾!”
羽忘忧将玉牌丢在桌子上,拿起道经念诵起来,平复自己不平静的内心。
一直等到天亮,她和玉竹准备将白苍术找出来,将他身体里面的那个魂魄给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