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苍术回答他,礼堂的玻璃门一下子关上,这吓得黄方直接一把抱住了白苍术的手臂。
“松开!一会真要是遇到什么东西,我根本来不及对付!”
让一个大男人抱住自己,多少有点别扭,白苍术只能让他赶紧松开自己。
黄方也觉得有些尴尬,立马松开了抓住白苍术的手。
他不停的寻找歌声的来源,而白苍术则是看到罗盘指针指向了舞台中央。
“我们下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白苍术深吸一口气,看来必须得到第一排才能知道会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
听到还要靠近,黄方顿时害怕起来,就现在他都感觉到一股股阴风吹自己的后脑勺,这还要下去?
但白苍术已经迈开脚步走下去了,他也不敢不跟着。
越靠近舞台,歌声就越发明显和清晰,同时,那股阴寒感也越来越强。
白苍术有玉牌护身,根本不害怕这股阴寒之气,但黄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感觉有一股寒气直接侵入到他的脊柱当中,然后顺着脊柱传向四肢百骸。
他的身上不停的冒起鸡皮疙瘩。
“坐下来看看吧,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白苍术说完以后就坐了下来,黄方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之前自己坐的地方。
那根钢管还没有从椅子上拔出来,在昏暗空旷的礼堂当中,像是一块墓碑一般。
“这,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黄方心惊胆战的坐下,白苍术没有理会他,而是双眼紧盯着空旷的舞台上。
胸前的玉牌微微发热,说明那个东西就在周围,但具体位置他也不知道,罗盘的指针现在转的飞快,看样子已经失灵了。
歌声还在回响,其中还夹杂着黄方因为恐惧而牙齿打颤的声音。
可惜自己还不会开阴阳眼,不然的话,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家伙。
当他扫视了一圈以后,他发现漆黑一片的舞台上似乎有一个人影,对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可惜舞台上没有灯光,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但看它肢体动作,有点像是女人。
身边的黄方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到这一幕被吓晕过去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现在不是在意他的时候,白苍术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动口诀,对着舞台上的人影打出了符纸。
没想到符纸飞到舞台上,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轻飘飘的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我的符纸失灵了?”
白苍术感觉到玉牌发热,有危险!
他一把抓住身边黄方的手,准备先带他出去,可一碰到对方的手,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这双手冰冷无比,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手里面抓着的手,这只手十分的白,即使是在昏暗无光的礼堂当中,也能白到看清楚。
而且这只手还很细,绝对不是黄方那个粗汉子的手。
还没等白苍术松开,他的背后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这声音在耳边炸响,脖子上还能感受到对方呼气的风。
背后被人贴上,阴寒刺骨,手脚都被冻的麻木,但白苍术胸前的玉牌爆发出一股暖意,直接驱散掉这股寒意。
背后还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声,重获新生以后,手里面的符纸举起,转身对着背后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