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闽蕴病态到扭曲的私欲在李施惠哭泣与犹豫的瞬间,第一次选择让步给她真正的幸福。
虽然她的幸福不会再与他有任何关系,但江闽蕴还是十分愿意花一大笔钱在李施惠的世界边缘刷一点点存在感。
比如在项目的庆功会上和她同时出现,揭开他才是幕后大BOSS这种狗血桥段能上演一遍就心满意足,实在不行,只在方案上偷偷把他们的名字并排,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投钱,然后从头到尾都不出现。
可当江闽蕴掐了烟,尽可能稳重地朝李施惠走过去,听见周喜德直接把他的大名报出来,谋划着怎么骗自己,而她冷笑着叫他“土老板”的时候,所有幻想竟然瞬间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
李施惠竟然对他说了两句话!!!
江闽蕴站在周喜德背后,双腿发软,胃激动得不停地抽搐。
他痛苦了一天的神经正在狂跳。
不是说吃多了精神病的药会阳痿吗?
为什么他的裤子快要撑爆炸了。
李施惠只是嘴角冷翘起一个弧度。
江闽蕴绷着的脸就要破功了。
他也好想朝她笑一下啊,但还不行。
周喜德见到江闽蕴,脸色刷得吓白了,磕磕巴巴地奉承他:“江、江总……您怎么在这?”
江闽蕴装作不识:“你是?”
“我、我周……周老师啊,我们研修班见过的。”
“哦,”江闽蕴一脸淡漠地看着他,“是那个要骗我一千万的骗子吗?”
周喜德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视线在李施惠和江闽蕴之间扫了个来回,终于明白:“原来、原来你、你们认识?”
前功尽弃,他一张混了十年的老脸颜面扫地,连包厢都没回,直接匆匆离去。
长廊只剩下他们。
她果然转身就走。
“李施惠……!”
江闽蕴没忍住,嗫嚅着叫了她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短短三个字竟然还破音了,显得十分诡异。
李施惠也许是怕他叫个不停,沉默地回头。
江闽蕴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那张曾只模糊地出现在屏幕上,而现在却清晰到绒毛可见的脸。
他有多久没见她?半个月?
虽然日日在夜晚相见,也和她通过很多场话,但当真人站在他面前时,江闽蕴还是忍不住像狗一样发抖。
好想吃药啊!
好想吃药啊啊!!
好想吃药啊啊啊!!!
这样就不会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她亲她草她了。
江闽蕴一只手攥得死紧,指尖几乎要把掌心抠出一个流血的洞,在疼痛中勉力清醒,硬生生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谢谢你。”他装出正直的样子,“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被骗了。”
李施惠的额角一抽。
她只是见不得鸡鸣狗盗之辈得势,任谁都如此。
可想起今天的桩桩件件,李施惠实在怀疑这又是江闽蕴的局,面露疑色。
“江闽蕴,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江闽蕴的笑容一僵,浑身如冰水浇头般发冷。
“先是去F大上课,然后要投资我的同学,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你想做什么?”李施惠把手静静地插进大衣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