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行业的平均利润率来算,这些客户的年营收基本都在千万以上。
这类客户基本已接近信达银行对公贷款的准入標准。
不过,虽然理论上是这么讲,但落实到实际操作上,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还得再观望观望。
毕竟当时鑫隆找来合作的时候,说的也是天花乱坠。
所以宋飞宇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点点头,他现在100%能確定联合金服这一块钱的居间协议的目的了。
不过,听完许观雍的这番话,他突然有了一个很感兴趣的问题,“你作为一个星野金融的客户经理,为什么对联合金服的模式这么熟悉?”
虽然双方有合作,但按照正常逻辑来讲,这些东西,许观雍顶多了解个大概,不可能说的这么细。
听到这个问题,许观雍就知道,他这个种子已经成功种下来了。
从刚刚的这番交谈当中,他也对宋飞宇有了一个大致却相对准確的人物画像。
这並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银行高管,否则当初也不会跟鑫隆合作,现在也不会跟自己聊这些。
摸清了这些,现在的沟通方式就得换一换。
得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宋行,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这个模式,是我建议陈凯和联合金服的其他两位合伙人搞的。”
和这句狂妄的话对应的是许观雍谦卑的神態。
这让宋飞宇又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矛盾集合体。
这个年轻人太怪了!
“来,吃水果!”夏梦梦端著果盘走了出来,趁著这个空当,宋飞宇战术性喝水压了压胸膛的震惊之意。
眼前这个兴业金融的客户经理,从年龄上推断,应该刚大学毕业不久。
但他的状態和逻辑完全不像一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
他对许观雍產生了浓烈的兴趣。
“你是哪年毕业的?”
“今年。”许观雍如实回答。
“咳咳咳!”宋飞宇不小心被水果呛住嗓子眼了。
“家里是做什么的?”他追问。
“务农。”
“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新闻。”
一个年轻人,工作经验很短,又没有家庭环境的薰陶,竟然能有这样的认知。
“宋行,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再见。”许观雍起身告別。
宋飞宇送客到家门口,“小许,你叫什么名字?我留个备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