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华早就在外面等著。
他看到姚洪军衝出来,当即一记鞭腿,就撂倒了他。
“姚洪军,你怎么能做吃里扒外的事?
赶紧说出是谁指使你这么做得,將功补过,爭取宽大处理。”
蒋所长恨铁不成钢地指著他的鼻子质问,气得手指颤抖,浓眉紧蹙。
也就在此时,唐师长带著两个警卫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阴沉著脸盯著姚洪军打量了一圈,“带走!”
姚洪军被两人反间著双手站起来,如梦初醒,挣扎著看向苏梦,“苏同志,你帮我说说呀!
我没有犯错。
我没有伤害你。
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才半岁就被聂家人强行抢走。
他们天黑前看不到柴油机的参数,就会將我儿子弄死的。呜。。。。。。”
他一口气说完,就那么被人控制著站在原地、希冀地看向眾人、撕心裂肺地哀嚎。
哭得全身颤抖,声音嘶哑。
眾人心情复杂。
院子里安静沉重得如黎明前的黑暗。
空气如沼泽地里的泥浆,沉闷、凝重。
“。。。。。。首长,我有罪!罪在不该思想动摇。
可稚子无罪呀!
快要天黑了,请您们帮帮忙,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他身子一软,双膝就那么硬生生地砸在地上,“嘭”地一下。
如大锤砸在人的心间,心臟隨之弹跳一下,凹陷了下去。
苏梦想起自己的身世,想起苏冕之被困在铁笼子里的场景,心头酸涩。
她承认,她不是铁石心肠。
她心软了!
她不忍看到一个可爱的小生命受到委屈、威胁。
她拉了拉霍振华的衣袖,“我们先去把小娃娃救出来。”
眾人也都不是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