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聚注阴寒的内力,一边盯着钱昭庆瞧,想要看出钱昭庆究竟为何有如此精纯的内力。
他所练的内力,并非至阴至寒,精纯远不如钱昭庆的少阳真气,对钻进经脉的内力,围追堵截,费了好大的功夫,方才将其熄灭。
钱昭庆神色自如,冷笑一声:“怪不得敢如此放肆,阁下却是有几分本事!”
白衫青年左掌负于背后,淡淡而道:“彼此彼此,清平帮倒也并非全是酒囊饭袋!”
……
“再接我一掌!”钱昭庆冷笑一声,跨步上前,右掌直直推出。
掌尚未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已经喷涌而出,白衫青年首当其冲,白衫飘动,热气扑面。
他心中凛然,沉声一喝,周围诸人看着,忽然产生一个错觉,仿佛他忽然涨大了一圈。
“喝!”白衫青年猛的击出右掌,迎向钱昭庆。
“砰!”巨大的响起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开,他们事先已有准备,早已捂上了耳朵。
钱昭庆脚下一旋,身形飘了一下,又落回原地,神色自如。
那白衫青年却蹬蹬蹬退了三步,英俊白皙的脸庞涌起潮红,又慢慢褪了下去,更苍白了几分。
他喉节滚动了一下,嘴里发甜,强自将涌上来的热血咽了下去,脸上维持着冷笑。
众人看出来他们的高低,轰然喝彩,再也不怕。
有人高声喝道:“钱少侠,宰了这个魔教的妖人!”
“对,宰了他!”人们纷纷附和,酒楼中一片喧闹,人们情绪高涨,纷纷大声喝道。
钱昭庆朝众人微微一笑,点点头,示意接受了众人的建议。
那白衫青年却是面不改色,冷冷一瞥众人,沉声哼道:“想杀我,倒真是异想天开呐!”
钱昭庆一步跨出,再次出现在他跟前,右掌飘飘击出,无声无息,看似缓慢。
白衫青年冷笑一声,寒光一闪,腰间的长剑出匣,化为一道闪电,直朝钱昭庆右掌斩下。
钱昭庆右掌疾缩,化掌为拳,再次击出。
“当”的一声清鸣,仿佛金铁交击而出,声音悠扬悦耳,在酒楼中袅袅不绝。
钱昭庆再跨一步,身法奇快,转眼间出现在白衫青年身前,一掌探出,无声无息,却快逾闪电。
白衫青年剑法高妙,横剑一斩,拦在自己身前,斩向钱昭庆的手掌,划出一道白色匹练。
钱昭庆手臂一缩,再一探,化掌为拳,再次一拳击中剑身。
“当”悠扬的清鸣声响起。
白衫青年闷哼一声,踉跄退后两步,长剑被拳击中,荡开后撞在自己胸口。
剑上蕴着庞大无匹的内力,直接将他震伤。
周身血气翻腾,原本强压下去的热血再次喷涌出来,“噗”的一响,化为一道血箭射出来。
钱昭庆一侧身,避过血箭,脚下不停,一步跨至白衫青年身前,一掌按了下去。
白衫青年想要避开,血气翻滚,各自为政,宛如造反,想要调集,不听使唤。
他强行运功,冲开散乱的气息,勉强退后一步,避开锋芒,血气翻滚得更加利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钱昭庆的手掌本是到了尽头,碰不到他,却猛的一长,仿佛接长了一节,一掌正按上白衫青年的胸口。
“砰!”这一掌击得结实无比,声音沉闷。
血箭再次喷出,白衫青年仰天便倒,脚下滑行,直直滑出两丈远,将两张桌子撞碎,方才停下来。
钱昭庆这一掌,少阳掌力已运到八九成,至阳至刚,掌力刚猛浩大,如江河决堤,一下子全灌到了白衫青年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