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辞因为母亲那些话本就心底烦闷。
这会儿自然没那些旖旎心思,更厌烦在这个时候还要应付沈聿。
她伸手把人推开。
却不想对方体型壮硕,她这一推,沈聿纹丝不动就算了。
她自己还在力量的作用下向后倒去。
身子朝著地板栽去的前一秒,沈聿眼疾手快伸手,搂著她的腰將人往床上捞。
只眨眼间,她回到了沈聿的怀里。
脸贴著他滚烫的胸膛。
他修长的脖颈,突出的喉结就在眼前。
不由地让她想起那日在酒店,她忘情时仰起头去咬他喉结的画面。
脸颊臊得慌,她移开视线,推了推。
“沈聿你放开我。”
沈聿下巴抵著她的头,搂得更紧了,嗓音慵懒磁性,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
“好了,別动,我大老远地从京市赶过来,陪你折腾到现在。
太累了,赶紧睡吧。
我保证今晚不动你。”
也不知道是他抱太紧还是因为距离太近。
陆星辞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和紊乱。
就连胸腔下,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不想和沈聿有牵扯。
更不想和他重蹈那晚醉酒后的覆辙。
但此刻贴著他的胸膛,却难得地心里踏实了一分。
就这么听著他的心跳,陆星辞很快就睡著了。
闹钟响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陆星辞缓慢地睁开眼,看见了沈聿那张俊朗得如同女媧炫技之作的脸。
他竟然真的信守承诺,抱著她一晚上,没对她做別的事。
反倒是自己,竟然跟考拉一样掛在沈聿的身上。
手脚都搭在沈聿的身上,身体也和他紧紧相贴。
亲密又曖昧,像是浓情蜜意的恋人。
她瞪大了眼睛,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像是做了坏事怕被逮。
轻手轻脚地收回手和脚,而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快速洗漱过后,她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120块钱放在桌上。
昨晚房费是沈聿付的,押金等下退房的时候可以归还。
所以她只需要a一半的房费就可以了。
给了钱,陆星辞轻手轻脚地拉上房门,快速乘坐电梯下楼。
在宾馆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高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