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那么爱她?”傅之遥低声询问,与傅之昂的目光相对,“即便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和她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是想要护着她?”
“这是我的事儿,至于你想说的事儿,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想听!”傅之昂转身,准备离开,“我已经让方淮给你准备了机票,还有一千万的现金,足够你在苏黎世生活无忧了,以后,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别再出现在京都了。”
“没有任何关系?傅三少这话说的可真是无情,即便我和你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但你也不可否认,我们之间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傅之遥唇角一弯,淡淡的出声。
她这一生都活在欺骗,活在泥泞之中,早就已经烂成一坨泥了,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考虑别人?
他们所有人都对不起她,都亏欠了她!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对别人宽容?
还要告诉傅之昂,其实骗她说父母的死和温家大房有关的是温哲瑞,这些年资助她的也是温哲瑞。
她忽然就不想说了!
“所以呢?”傅之昂唇角一弯,转过身,眼神淡漠的看向傅之遥,“你是觉得可以凭借这个身份,再对我指手画脚,或是用自己的命要挟我么?”
傅之遥心里一咯噔。
她与傅之昂相认那么久,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傅之昂,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那种淡漠到极致的冷漠,令人背脊发寒。
“之昂……”
“话已至此,我与你之间已经没有别的话可多说,路,我已经给了你,你不要,那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再有,下次若是再自杀,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我没兴趣。”
说完,傅之昂迈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连半分眼神都没有再给傅之遥。
坐在病**的傅之遥震惊得久久回不了神,她这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傅之昂竟然可以凉薄到这样的境地。
她当时能骗过傅之昂,完全是因为他对自己姐姐的那份愧疚。
现在愧疚没有了,他对她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呵……
这就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他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
傅之昂从医院出来,刚坐进了车里,微微仰头,闭眼靠在真皮椅上,拧着眉,“方淮,回别墅。”
“好。”
听到吩咐的方淮赶紧发动车子,准备往别墅开去。
“方淮,找人盯着傅之遥,只要她没有离开京都,就找人盯着她,别让她再做出什么伤害暖暖的事儿了。”
方淮皱眉,怎么事情到了这地步,傅之遥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温暖?!
老爷子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当年傅总夫妻的车祸和温家没有任何关系,而她也不是傅家的孩子,既然是这样,她对温小姐哪来这么大的仇怨啊?!
除了心理变态,方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女人了。
“我知道了,三少。”方淮点了点头,“对了,云舟让我替他向您说一句对不起。”
依照三少的性格,只是让云舟离开京都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大概也是看在他救母心切的份上吧!
傅之昂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笑出声,一句对不起,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失去的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方淮见傅之昂不说话,也明白他心里的难处与苦楚。
如果云舟能早点告诉傅之昂有些事,傅之昂和温暖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三少,云舟还说,当时在江州拍卖宴会上,温馨给顾晨阳下药的事儿,不是温馨做的,是傅小姐做的!”
“……”
傅之昂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方淮,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和温亦泽还有顾晨阳都讨论过这个问题,都认定了是温馨做的,毕竟她从小劣迹斑斑,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做出这样的事儿来,着实是不稀奇。
现在竟然告诉他,他冤枉了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