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就有别的内情,再串联起那些事儿来,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了。
那就是,温家父母的死,有别的内情。
而温亦泽一直都知道。
“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但多谢你关心,我与温暖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我不管对她有什么隐瞒,那也是我这个哥哥想要护着她,不想要她知道一些对她来说并不好的事儿!”温亦泽冷笑着,居高临下看着傅之昂,“所以傅三少,最好在我妹妹面前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若是被我知道你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是傅之遥那个女人发疯再去找温暖,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温亦泽的话里,满是威胁,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傅之昂若是还听不懂,那他就真的白活了。
没等傅之昂再开口,温亦泽已经率先迈步离开了咖啡馆。
而傅之昂则是坐在窗边的位置,久久的回不了神。
看来今天应该是见不到温暖了,温亦泽在,他不可能会让他见温暖的。
看向外面的灿烂的阳光,傅之昂忽然眼眸微眯,温亦泽在提到自己父母和霍家二叔的时候,明显是很抵触和抗拒的,况且以他对霍家二叔的雷霆手段,根本就不像是在处理为家族蒙羞的叔叔,倒像是在……
刻意的报复!
难道当年温暖父母的车祸和霍家二叔有关?
一想到这里,傅之昂的眸色沉了沉,并不再做声。
“三少,我们现在直接回去了吗?”不知什么时候,方淮来到他的身后,轻声问道。
傅之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方淮,你说错过了,是不是就真的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方淮自然明白傅之昂说的是温暖,更明白,他现在此刻的内心。
斟酌了好半晌,他才轻声开口道,“倒也不是再也回不去,只是……需要三少好好去弥补。毕竟你听信了傅之遥的话,对温暖造成的伤害挺大的,原本她就因为墨时深变得敏感,你虽不至于像墨时深那样伤她,可终究还是……在她心上划了一道,需要时间去弥补。况且墨时深都可以妄想重来,你为什么不可以?”
傅之昂愣了愣,却扬起一抹极淡的苦笑。
她对墨时深是有极深的感情,而他……并不是!
见傅之昂并不说话,方淮只能将话题转移到了一边,“三少,宋家宋致远逃离国外了。”
“逃离国外?为什么?”傅之昂蹙眉,对这件事显然是有些震惊的。
“据说是宋氏独女宋念举报的,说宋致远涉嫌洗钱,还有贿赂官员,强占宋氏企业,还将她的父亲推下楼,摔成了植物人。”方淮冷声开口。
傅之昂低头轻笑道,“宋念不是喜欢他,非他不嫁吗?怎么会做出这样狠的事儿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宋致远因为在西门家宴会上,宋念找温小姐说了一些什么事,回去之后,就和宋念吵了一架,当晚也不知道宋氏别墅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当晚宋念的父亲连夜被送进了急诊室,说是中风了,只怕很难再醒过来了。”
方淮淡淡的道,“第二天宋念就向检察院那边检举,宋致远出逃海外,并没有抓到他人。”
“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傅之昂蹙眉,“是宋氏那边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