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你既然觉得亏欠我家天爵一个人情,可否能帮帮他?”厉父忽然低声开口,他是什么样的人,怎可能看不出这西门家小姐和温暖是什么关系。
只要她开口,那西门家是不是就真的可以翻篇,放过他的儿子?!
作为父亲,他不相信,不相信厉天爵会做出那么糊涂的事儿来!
“厉老爷子,你相信厉天爵会洗黑钱吗?”温暖没有回答厉老爷子的问题,而是换了个方式问他。
厉父和厉母几乎是想都没想,异口同声就回答了温暖,“我的儿子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所有人皆是一震。
“天爵这孩子从小就很乖,可能在生意场上,会用到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可是作为父亲,我相信我的儿子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厉父又再次解释。
温暖点了点头,“既然厉老先生相信厉天爵,那求我做什么?法律自会还他一个公道,他没做过的事儿,别人再怎么栽赃陷害,也是没有用的。”
“……”
“……”
厉父和厉母怎么会听不出来,温暖这不过是推脱之辞,她根本就不想帮天爵。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完全说是人家西门家的做的。
西门家只是打压生意,可被举报洗黑钱,还是被财务部的会计举报,这不得不说,厉氏内部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厉父厉母在看到温暖和西门樱并没有发飙,也没有反唇相讥的理由。
毕竟是他们的女儿有错再先,总不能他们还要反过来去责怪人家?!
可厉母着实是不想看厉天爵去坐牢,更不想看见厉家就这样倒了,于是舔着脸,看向坐在温暖身边,乖巧的西门樱,“西门小姐,我知道是我女儿骗了你哥哥,也损坏了他的名誉,可就算这样,也罪不至死,还请西门小姐与西门先生说一说,能高抬贵手,放过厉家吗?等这事儿风波过去之后,我们会将她送出国,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京都了,可以吗?!”
西门樱一听这话,终于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当母亲的,心里一时间也不好受。
她从小没有母亲,父亲更不疼她,所以她没享受过母爱。
对这样的感情她总是模糊的。
厉佳期是该死,可看到厉家父母这样为子女担忧的模样,西门樱又觉得他们可怜,厉佳期何德何能,上辈子积德,才能遇到这样好的父母。
可这事儿,也涉及到了温暖,况且来之前,温暖与她说起过,她要利用厉家,从厉佳期嘴里套出她想得到的话。
所以西门樱并没有直接答应厉母,反倒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温暖,“暖姐,你说呢?”
此话一出,厉母明白了,她求错了人。
温暖思索了片刻,想要开口说什么,厉佳期这时却从楼上迈步走了下来,高跟鞋踏踏的声音在大厅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她走到温暖面前,将那枚族徽递给了她,“给你。”
温暖接过族徽,看了一眼后,又递给了西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