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有些事试错了是不能重来的
“哥,告诉顾大哥又怎么样呢?他能让孩子复活吗?能让潇潇没遭受过车祸吗?既然什么都不能改变,那为什么要告诉他?”温暖伸手抚着自己的额头,低声开口,“是顾大哥不要潇潇的,是他抛弃了潇潇,既然这样,即便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就有资格知道孩子的存在吗?”
温亦泽被温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可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又再次开了口,“我知道是晨阳抛弃了易潇潇,可她不该瞒着晨阳孩子的事儿。你们想过吗,如果有朝一日晨阳知道这事儿,是会怨你们的。今天是因为孩子出了意外,没有了,可若没有出意外,孩子顺利生下来了,易潇潇就真的能保证让孩子一辈子都不出现在晨阳面前吗?她是个公众人物,想藏藏不住的,到那时候你们怎么自处?”
温暖怔了怔,唇边扬起一抹冷笑,“我们确实没有想过以后的事儿,我也知道这个孩子留下来确实是个麻烦,可这是潇潇的孩子,她是孩子的母亲,有权利决定孩子的去留,我们都无权干涉。至于你说瞒着顾大哥的事儿,你对女生公平点好吗?不告诉顾大哥,你觉得是侵犯了他当父亲的权利,可告诉他了,你们又觉得我们女生是想利用孩子来威胁他,让他娶潇潇!”
说着,温暖偏头,神色十分无奈,看着温亦泽,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所以哥,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告诉了顾大哥,他能娶潇潇吗?”
“暖暖……”温亦泽长叹一声,他不得不承认男女思维存在巨大的诧异。
女生是感性的,想要的过程,可男人看中的永远是这件事所带来的的后果。
他想说,你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顾晨阳不会娶易潇潇?
可话没说出口,就被温暖打断了,“哥,你不用说出假设性的问题来问我,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试错,有些事试错了可以重来,可有些是不行。别说顾大哥不喜欢潇潇,退一万步说,他就算喜欢潇潇,你想过他们要面对的压力吗?顾爷爷会允许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娶一个明星吗?”
她的话音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带了些许的阴沉,“哥,你和晨曦之间的问题只是你喜不喜欢她,她喜不喜欢你的问题。可顾大哥和潇潇不一样,他们之间的阶级,所面对的圈层,还有来自父母的阻扰,这些全都是压力。换位思考下,若是晨曦不是顾家小姐,而是一个小明星,甚至是一个普通人,你觉得爷爷会让你娶她吗?”
说完后,温暖就不再说话了,将头瞥向一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温亦泽也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沉默的开着车。
可温暖与他说过的话,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原本以为温暖还没有成长,还是个小姑娘,可现在看来,他的妹妹已经长大了,更能够知道什么是权衡利弊。
二十分钟后到达温暖公寓楼下。
温暖推开车门,迈步走下了车,可没想到温亦泽也跟着走了下来,她不解的看着温亦泽,“你下来干啥?”
“时间太晚了,我送你上楼。”温亦泽淡淡的回道。
其实他是害怕,害怕温暖出事。
毕竟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温暖一个人,他不放心,是要看着她进家门,锁好了门,他才能安心的。
温暖自然也没有拒绝,安静的跟着温亦泽一同上了口。
直到站在家门口,温亦泽看着温暖开门,他才叫住了她,一脸的愧疚,“暖暖,对不起,是哥哥思虑不周,只从男人的角度和方式去思考问题了。你放心,易潇潇的事儿,只要她本人不跟顾晨阳说,我就不会跟顾晨阳说。”
温暖一怔,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嗯,你去医院陪着晨曦吧,我睡一会儿,明天一早就会去医院的。”
“好。”温亦泽道,却想起易潇潇的车祸,“暖暖,关于车祸,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有。”温暖道。
温亦泽皱眉,“那你跟警察说了吗?”
温暖却摇了摇头,“因为我不确定,毕竟故意杀人这么大的罪名,不可能会因为那么一点儿小事儿就真的动手。”
“谁?”温亦泽问。
温暖抿了抿嘴,“是林薇儿,可我后面又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虽然在电视台,潇潇给了她难堪,打了她一巴掌,可总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毕竟当时是在拍戏,算不得数。而她被曝光那么多肮脏事儿,并不是潇潇做的,是顾大哥做的,要说记恨报复,林薇儿应该去找顾大哥才是,找潇潇,怕是找错了人吧?”
温亦泽脸色沉了沉,“我知道了,我派人去查一查这个林薇儿,再有,你最近出门也小心些,知道吗?”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
温暖笑嘻嘻的讨好道,又催促温亦泽赶紧去陪顾晨曦,看着他离开,她才用指纹开了锁,进了屋。
温亦泽驱车离开公寓,却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去找了帝豪国际找了向衡,跟向衡说明了来意,让他尽快查清林薇儿的底细,还有当晚林薇儿到底在哪里?
警察那边,他也会亲自去过问一趟。
毕竟易潇潇现在是温暖公司旗下的艺人,于公于私,这事儿,他是应该查清楚。
他不允许温暖和顾晨曦身边有这么危险的存在,万一误伤她们任何一个,他都是承担不起后果的。
从帝豪国际出来,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回医院也差不多六点,晨曦肯定是饿了,温亦泽开车去城西的老铺子买了鸡丝粥,还有小笼包,这才开车回了医院。
哪知道才到医院病房门口,温亦泽提着东西准备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声,以为是顾晨曦在哭,他连忙推门进去,看见的却是易潇潇抱着顾晨曦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中,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