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明天有空,我带你去做一身旗袍吧,妈妈认识一个老师傅,专门做旗袍的。”宁婉茹拉着温馨,一边走,一边就往车里而去。
直到宁婉茹吩咐司机开车,温馨才算回过神来,才开口问了一句,“做旗袍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参加西门家的宴会吗?妈妈让人打听过了,西门家只有两兄妹,而西门老夫人虽然是个外国人,但对我们东方美学甚是有研究,而且她很喜欢旗袍。”宁婉茹高兴的开口,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温馨眼底的不高兴,甚至是厌恶和讥诮。
才确定去参加宴会,宁婉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别人家所有的情况,包括人家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
温馨一时间只觉得倍感疲惫。
在顾晨阳的事儿后,又加上厉天澜的事儿,她的心理负荷已经到了极致。
宁婉茹却一点儿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波接一波。
说好听点,是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说句难听点的话,难道不是将她卖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还在比价,哪一次卖得高些?
她累了。
真的累了。
或许诚如温暖所说的那样,她是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那……
就从这一次开始吧。
“馨儿,你想什么呢?到底有没有听妈妈在说什么?妈妈跟你说的注意事项,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有没有用脑子记住啊?西门家可不必厉家,那可真的是豪门世家,比我们温家还要好很多,甚至一个西门家,可以抵得上温傅两家,你可不许给我差错,这一回必须要成功,不然我就让你好看!”宁婉茹恶狠狠的开口,丝毫没有一个作为母亲的关心,有的只是压迫。
温馨听到这样的话,脸色忽然惨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这死丫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儿,我且告诉你,这一次你要再弄砸了,你就别回来了,我宁婉茹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宁婉茹又骂骂咧咧的开口,声音里满是警告。
温馨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如果再没有任何解压的东西,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了。
西门家的宴会……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宁婉茹终于发现温馨有些不对劲儿了,她说了这么久,温馨都没有回她一句话,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温馨微微蹙眉,侧头看了看宁婉茹,思索了很久,才轻声问出了口,“妈,我从没有问过你,但这一次,我想问,你可以回答我吗?”她认真地看着宁婉茹的脸,认真地开口,神情无比的认真。
而这样认真地神色,让宁婉茹也不由得愣了许久。
“你问吧。”见温馨脸色有些不对劲,宁婉茹语气这才缓和了下来。
“对你来说,我的幸福重要,还是你所谓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重要?”温馨看着宁婉茹,喃喃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