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真算得上千金小姐,在墨家五年,除了老太太疼爱她外,其余的人,基本都没有给过人家好脸色,现在更是爆出,她当年是被人陷害坠落悬崖,现在要讨回公道。
而这事儿又是和白浅浅有关!
这个女人到底隐瞒了多少事儿啊?!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温暖不是想要和阿深离婚吗?
那就让阿深签字离婚吧,以后就真的再无关系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夕阳已经落下,夜幕渐渐降临,漆黑的夜色落入秦玉卿的眸中,映落得十分落寞,正如此时的墨家老宅。
而此刻江州海边别墅中,却是一片柔情之色。
傅之昂下午的时候回到江州别墅,温暖吩咐了厨房做了傅之昂最喜欢吃的饭菜,自己也去帮忙。
“三哥,可以吃饭了。”温暖端着饭菜,放到了桌子上,满脸的幸福,“对了,你这次回去处理傅氏的问题,怎么样了?傅氏还好吗?”
她放下了餐前小菜,而后走到了傅之昂的面前,而傅之昂笑了笑,顺手去将温暖抱在了怀里,在他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有三哥在,什么样的事儿,解决不了吗?”
“那是,我的三哥,那可是天下无敌的。”温暖伸手去搂住了傅之昂的腰,朝着沙发那边走去,“饭还没好,可能要稍微等会儿,知道你要回来,我烧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应该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好。”傅之昂低头看着温暖,白皙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如沐春风。
温暖同样笑着,坐在沙发上,靠在了傅之昂的肩膀上,想了很久,才又道,“三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嗯,你说!”傅之昂靠在沙发上,伸手握住了温暖的手,一脸的笑意。
“关于下个月的订婚宴,我们可以不可以往后推半个月?”温暖轻声说着,看似很随意,可是她双手紧握,已经暴露出了她的紧张与不安。
而傅之昂脸上的笑容忽然就凝固了起来,只是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温暖的僵硬与不安,所以他极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可即便隐藏得再好,温暖也察觉到了。
毕竟相识这么多年,她对傅之昂的情绪,还是能够知道的很清楚。
“为什么?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傅之昂伸手,将温暖揽入怀中,英俊的脸上满是笑容,可那样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感受到了傅之昂的体温,温暖忽然有些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怀中,“我找到‘泪滴’的下落了,你也知道,这是母亲的遗物,当年我任性,害得它丢了,我必须要找回来。再有,我不知道墨时深现在是怎么打算的,他如果不签字,我就没有办法和你结婚。三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惯着我,宠着我,正因为是这样,我才不要你被人诟病。”
话虽如此,可温暖不会告诉傅之昂,其实她是害怕了。
害怕进入婚姻生活,害怕再遇到五年前同样的事儿。
听着温暖的话,男人很久之后才动了动,伸手去摸了摸温暖的廉价,轻声一笑,“暖暖,其实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你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害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