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墨时深知道墨行知在澳洲公司做的这些事儿,会轻易绕过他么?又加上当年温暖和他有说不出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墨时深不爱温暖,但好歹也是夫妻,男人有时候的占有欲也是挺奇葩的。即便不爱,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啊?致远。”
宋致远微微冷笑,摘下了墨镜随手扔在茶几上,面无表情的端起了酒杯。
蒋哲凯道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淡淡的样子,好听是云淡风轻,难听点那就是死人脸。
“这事儿就算让墨时深知道,他也不会有任何行动,毕竟对墨家来说,区区几个亿,还动摇不了根基。”宋致远仰头喝了一口酒,淡漠开口,顿了顿,仰头,“你找我来,总不至于是为了墨行知这事儿吧?”
蒋哲凯知道他一向没什么耐心,也没有和他绕圈子,端着酒杯起身,走到办公桌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宋致远。
“当年那场大火,我没查到别的什么东西,这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照片也是我好不容易从墨家当年佣人的儿子手里买来的。”
宋致远蹙眉,“那个佣人呢?”
“她已经过世了,她儿子我也问了,她妈只留给了他这张照片,其余的一句话都没说。”蒋哲凯翘起二郎腿,手摇晃着酒杯,喝了一口,“致远,当年的事儿现在查起来着实有些困难,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多谢。”宋致远的眼神森冷,淡漠的语气中隐藏的恨意却像是积压了几万年一般。
蒋哲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应该知道,最近出现在江州的那个女总裁,Angel吧?我看了她一下,她和三年前去世的温暖长得很像,你说她会不会就是温暖……要不要我去查查她的背景……兴许……”
“不必了。”宋致远打断了蒋哲凯的话,眉眼间尽是化不去的森寒。
“可她真是温暖,我们倒可以利用她……”
蒋哲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致远的目光给吓住了,接下来想说的话,自然是咽在了喉咙里,没有能说出来。
……
连续好几天,温暖都以自己生病为由,躲着墨氏的工作,直到遇到了一个问题,她才不得不去和墨时深谈。
“肖蓉,你去将我房间的文件夹拿出来带着,顺便备车,我要出去一下。”温暖正在下面吃早餐,而助理肖蓉则是在楼上整理文件。
“Angel小姐,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墨氏。”
“好,我知道了,Angel小姐。”
十五分钟,一辆阿斯顿马丁跑车消失在了酒店门口。
“Angel小姐,恕我直言,这个房子若是强拆的话,只怕到时候会激化矛盾,到时候只怕会引发动乱,若是这样我们的工程还没有开工,就闹出这样的丑闻,对我们来说是不利的,可墨总那边给的答案又太过于肯定,非要拆……”
温暖坐在一边的副驾驶上,细细的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还有那几家不愿意接受赔偿搬家的几户人家。
这给的价钱着实是太低了一些。
墨氏又不差钱,何必将价钱压得这么低?
墨时深到底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