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来!”
对於在场的眾人来说,没有经歷过古神之变的东仕郎反而並不如何畏惧那一股未知的力量,既然古神之变尚未开始,那么即使提前获得了所谓的神下之力,也不过是一只尚未丰满羽翼的雏鸟罢了!
带著繁复花纹的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空轨跡,轻而易举的穿过男子的衣衫,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不大不小的凹陷。
石头轻哼一声——作为手中造型奇特的枪械的发明者,墮仙枪的特点就是极度的穿甲!
在上一世,这把重枪械几乎成为了整个组织初期的立足之本!
而此时门外,一台巨大的类似於脉衝器的机器已经完成了充能——隱性电波炮,这是东侍郎在出发前无意间看到的。
东侍郎坚信不管变成什么,都无法承受住毁灭性的波动频率从七窍进入了身体內部!
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波动从眾人头顶掠过,瞬间覆盖了那道已然略显狼狈的身影。
然而下一刻,正在看戏的石头嘴角的笑容便呆滯住了。
纷飞的子弹像是撞到了钢板上一般,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密密麻麻的传来,同时,眾人几乎是只看到了一团阴影,下一瞬数颗头颅便带著拉丝的血液飞向了空中!
那无形的波动一点点的摧毁著男子身后的一切,险之又险的擦过了诗樱的身躯。
“你不记得我了。。。。。。你杀了我的妻子、杀了我的孩子,即便承受不住这一股力量,我也要杀了你!”
男子目光阴冷的站在已经变得极为空旷的客厅中央,身体诡异弓起,在那台电波炮第二次充能完成前,一个闪身便瞬间来到了二人身后,鳞爪砍瓜切菜般將一整块的钢铁彻彻底底的报废!
死亡的恐惧又一次爬上了东侍郎心头,看著爆射而来的男子,石头举起掉落的房门,不要命的护在了东侍郎身前。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巨大的优势转瞬变为单方面的屠杀。
“啊啊啊啊!!!”
看著身前那壮硕的身躯像是皮球一般爆退,东侍郎心中怒火难以遏制的灼烧著鲜活的心臟。
“他妈的!老子又没有重生,一个两个杀我干什么!”
“老大,跑。。。。。。”
深深陷入墙体的石头奄奄一息的说道。
可是,换做是进入这个房门的前一刻,东侍郎可能真的会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妹妹就在自己的身后,那数年前痛苦的记忆,那道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这是自已又一次赎罪的机会!
顿时,东侍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颗奇特的金属立方体,看著同样面目狰狞的男子,东侍郎微微一笑。
“去死。。。。。。”
男子疑惑的望著东侍郎那两根缓缓鬆开的手指,顿时,一颗无形的能量团出现在二人身前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小规模的风暴、逐渐变大、再大!
东侍郎看著那只深入自己胸腔的手臂,看著那一片片银色的鳞片,嘴角再一次上扬。
忽然,那双逐渐移向诗樱的眼神有那么一刻的恍惚,旋即化为了巨大的惊恐!
在寂灭的气息传来的最后一刻,东侍郎无比清晰的看到,躺在地上的诗樱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手中,一把银色的长剑缓缓落下。。。。。。
“不!!!——”
一瞬间,即便这是死亡的前一刻,一股巨大的绝望彻底的撕裂的东侍郎的心神。
东侍郎能够復活——只有东侍郎能够復活!
只是在巨大的悲痛下,东侍郎没有看见,诗樱极力的张嘴比划著名嘴型,似乎再说某一样东西。
再一次墮入泥沼般的空间,感受著身体的机能一点一点的復甦,东侍郎轻轻闭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却又猛地睁开——在这一片虚无的空间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巨大的始终。
华丽的镶边与金色的装饰,巨大的金属指针每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深沉的响声——像是来自远方教堂的钟声、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
而此时,时针的位置恰好指到了一,而秒针与分针,静静的呆在十二的位置。
一股金色的流萤,自时钟上方那颗巨大的宝石凝聚而出,一点点一点点的包裹住东侍郎的身躯。
一连串的信息宛若潮水般涌入东侍郎的大脑。
无数的囈语被圣洁的钟声压住。
“神上之力——王附王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