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礼这后,唐洛看着我说道:“你就是陈枫?”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这让我很是意外!
唐洛看出了我的想法,继续道:“我是金总探长的学生,他和我提过你。”
原来是金威的学生。
“本来我到任就要见你,有些缠住了。”
想不到唐洛如此的平易近人,我也笑着应付。
客气了几句又回到了案子上。
有些事当着这么多人,我自然是不好说。
唐洛把我和小六子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就只剩下我们仨还有副官马哲。
副官不是外人,我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
唐洛越听眉毛皱得越紧,我知道涉及到洋人事情就不好办。
“你说的这些,不是在讲故事吧?”
马副官显然是有些不相信我的话。
“你当故事听,我也没办法!”
我十分不客气地答道。
马副官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眼睛立刻就睁了起来。
“马副官,你忘了来时我老师怎么说的吗?”
听到这句话,马副官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唐洛转头看向我解释道:“来时我老师交待了,让我相信你无论你的多荒谬。”
啥意思?
我算是听出来了,唐洛也不太相信我所说的话,
如果不是金探长事先打了招呼,估计这会儿已经把我当骗子乱棍打出。
我没再说话,爱信不信,反正查案的事不归我管。
唐洛已经派人去通知张麻子的儿子张君,进一步尸检要等他回再说。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起身告辞。
小六子自然不能走。
这正是,当差不自由自由不当差。
回到棺材铺,刘大山依旧在酒菜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