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他上前来拉著我走到了一边,压著声音道:“张,张大师,刚才那个人好像是……”
我看他说话时,嘴唇都止不住哆嗦著,直接说道:“杜小恭。”
卫东方身形一个踉蹌,差点没有站稳。
他瞳孔放大,带著一丝恐惧盯著我,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张大师,你来真的啊?”
“张大师,他是杜会长的儿子杜小恭吗?”他似乎不確认一般,又询问了一遍。
此时杜小恭的惨叫声还充斥在耳边。
“你看他长得像吗?”我有些无语道。
卫东方压著声音,“张大师,你怎么对杜小恭下手,万一被杜会长知道,这件事可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你会告密吗?”
卫东方怔住了会,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开始大颗往下落,明显很是紧张。
“张大师,我告哪门子密,这仓库还是我找的,人也是我拉过来的。”
“你知道就好。”我说道。
我看著一头冷汗的卫东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大师,从现在开始,我们俩彻底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抬手擦著冷汗,一副囁嚅嘴唇的样子。
一副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他眼神越过我,又朝著被捆在树根上的杜小恭看去,最后他深吸口气,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张大师,你是的救命恩人,其余的事情我不管了,我以后可就跟著你了。”
“嗯,放鬆点,別紧张。”
我淡淡地说道。
隨著我这话落地,杜小恭终於像是撑不住了,“我配合,我配合!你快给我解咒……”
他的声音悽惨无比。
我却没有立即动作。
卫东方则是对我道:“张大师,他说配合了。”
“我听到了。”
我看著卫东方吞咽口水的动作,显然是紧张又害怕,“你出去吧。”
一瞬间卫东方如蒙大赦,没有任何犹豫,就跑到了外面。
一丝冷风吹来,我来到了杜小恭身前,他面色苍白如纸,身上早就被血水和汗水浸透。
脸上浮现著无比痛苦之色,“我,配合,配合!”
我缓慢地上前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