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听着毕强的规划,逻辑和思路都很清晰。
但真要完成,就和种子采集过程中充满风险一样,随时可能会被有毒的树枝挂伤,疼的人撕心裂肺。
毕强的眼神坚定,充满斗志。
郭阳也由衷为其找到新的目标感到高兴,呆在实验室总归要安全些。
种子采集员的足迹遍布各地。
从沙漠戈壁到热带雨林、从世界屋脊到三江平原……
为此丢掉生命的先驱很多很多。
所以,郭阳同样和毕强提了完善人才队伍体系和保障激励机制。
培育出来的优异种子,公司不论是转让,还是自行开,育种团队都能获得一次性或者终生奖励。
到晚间时,郭阳取了种子,准备回去,搂了搂毕强的肩膀。
“也许不用一辈子,二十年也用不了,只要你在,嘉禾对育种研的投入只会多,不会少。”
郭阳再度回头,“也许几年后,嘉禾的研投入也能达到甚至过跨国种企。”
毕强笑了笑,“那你得可劲儿的赚钱了。”
大型跨国种企的研费用一般占营收的1o%以上,比如先锋公司,o5年的研费用就是百亿元级别。
“你就看我表演吧。”
郭阳大笑着走了出去。
天禾现在有钱了,全面提升育种能力也是应有之举。
种子商店一是有自然能量需求,二是解除了高等级种子的消费限制以后,自然是以培育高等级种质为主。
基层的种子就交给毕强。
风沙还在刮。
郭阳回到办公室时,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点,不过瞿阳还在等着他。
“老板,辽省后续的良种补贴,天玉1号享受不到了。”
“皖北和吉省,目前也有这种趋势。”
“郑单958还遭到了限价影响。”
郭阳讶然的看着他,“地方保护势力?”
瞿阳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郭阳却笑了起来。
“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正是时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