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身即是剑。”
“剑在,人在。”
听著这近乎誓言的“表白”,顾长生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反手抱住这具滚烫而充满力量的娇躯。
“好了。”顾长生拍了拍凌霜月的后背,轻笑道,“有了这身剑骨,这大道烘炉劫金丹劫,也不过掛齿。”
“不过在此之前……”
顾长生目光下移,落在凌霜月那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上,以及那若隱若现的……
他乾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看向旁边看戏的夜琉璃。
“那个,琉璃啊,能不能先拿件衣服给你月儿姐姐?”
“再这么看下去,本王这刚刚恢復的一点灵力,怕是又要压不住了。”
夜琉璃白了他一眼,隨手甩出一件黑纱罗裙罩在凌霜月身上,顺带附赠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吐槽:
“穿什么穿?”
“反正一会还得脱。”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顾长生刚想开口训斥两句“虎狼之词”,忽然感觉背脊一凉。
等等。
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角落里,一直被三人当成空气背景板的洛璇璣,终於忍不住了。
“咳。”
一声轻咳,在这曖昧的氛围里,宛如晴天霹雳。
顾长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凌霜月原本还沉浸在感动的余韵中,听到这声音,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缓缓转头,看向角落。
原本一直处於“天人合一”隱身状態的洛璇璣,缓缓撤去了遮掩气机的阵法。
自家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祖师,依旧一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她正背著手,眼神古怪地看著他们三人。
“那个……”
“既然成了,那本座……就先走了?”
洛璇璣语气儘量保持著平静,但那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