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强者的恋爱吗?连吃个醋都这么……致命?
上官仪死死盯著脚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再听下去,她觉得自己会被灭口!
顾长生自然看到了上官仪那副“我想连夜扛著火车跑”的表情。
他很清楚,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不出半个时辰,八卦就会传遍黑血城。
到时候,他刚立起来的“圣王”逼格,瞬间就会崩塌成“软饭渣男”。
“咳!”
顾长生重重咳嗽一声,强行切断了两女之间的眼神交锋。
他没急著解释,也没急著哄人,反而顺势往后一靠,重新瘫回摇椅,姿態慵懒得仿佛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只是清风拂面。
他甚至伸出手,无视那刺骨寒意,直接拿起那个已经裂开、满是冰霜的茶杯。
咔。
指尖用力,捏碎杯壁上的薄冰,將那杯冰茶送至唇边,轻抿一口。
“凉了点,但败火。”
顾长生淡淡评价了一句,隨后目光流转,落在了那快要缩成一团的上官仪身上。
“上官大人。”
瑟瑟发抖的上官仪浑身一激灵,腰弯得更低了:“下、下官在!”
“国书既已擬定,那便这样吧。”
顾长生语气慵懒,仿佛刚才那场冻结灵魂的修罗场根本不存在,他漫不经心道:“你只需回復陛下,本王定不负所托。这典礼,本王会去。”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夜琉璃和凌霜月,最后落在上官仪身上:
“至於其他的……那是本王的家事,就不劳外人操心了。”
家事。
这两个字一出,气氛奇蹟般鬆动。
夜琉璃撇撇嘴,轻哼一声,重新躺回软榻。
凌霜月周身凛冽的寒意也隨之消散,那紧扣剑柄的手指,不著痕跡地鬆开了。
上官仪也是玲瓏剔透的人,哪听不出这是逐客令?她如蒙大赦,正欲行礼告退,却听摇椅上的那位爷又悠悠补了一句:
“对了,上官大人,顺便……帮本王带句话给大靖那边。”
上官仪脚步一顿,连忙躬身洗耳恭听。
只见顾长生指尖轻轻敲击著那满是裂纹的玉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问问朕那位父皇,既然北燕女帝都以半壁江山为聘了,那大靖的回礼……备得够不够厚?”
“若是少了,本王可是会伤心的。”
上官仪猛地一僵,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