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笨拙的驯兽师,正试图用一根脆弱的韁绳,去驾驭一头远古凶兽。
虽然狼狈,虽然惊险,但她没有放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顾长生的动作,没有停止。
从最初的抵抗,到中途的忍耐,再到最后……渐渐归於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
当顾长生再次刺激时,夜琉璃的身体虽然依旧会本能地轻颤,但她丹田內的气息,却稳如磐石,再无半点泄露。
她做到了。
顾长生终於停下了手。
他將已经浑身无力,只剩下喘息力气的夜琉璃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做得很好。”
怀中的妖女,没有了平日的张牙舞爪。
她只是將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的气息,像一只刚刚经歷过风浪,终於找到港湾的小猫。
许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我……我下次一定能做得更好。”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不服输的倔强。
顾长生笑了笑。
“有志气,不过下次,可不是这点手段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凌霜月不知何时,已经躺下睡著了。
她似是真的累了,呼吸均匀,睡顏安详,只是那只手,还紧紧地抓著他的一片衣角。
顾长生看著这一左一右的两人。
一个,刚刚完成了身体的初次锻打,向著“以身为剑”的道路,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一个,逐渐开始在心神刺激中对自身力量进行掌控,为日后的“欺天”,打下了最重要的根基。
他的两份“投资”,都在今夜,得到了初步的回报。
虽然家底被掏空,但看著她们都在自己铺好的路上稳步前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將夜琉璃也放平,为两人掖好被角。
然后,躺在中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