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她又一次叫住他。
顾长生回头。
昏黄的灯火下,她站在那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北燕的疆域,既然容得下你的雄心,便也容得下你身边的几分牵掛。”
她说完,便转过身,不再看他。
顾长生站在原地,片刻后,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走出皇宫,已是深夜。
他握著怀里那枚还带著女帝余温的龙形玉佩,心中一片平静。
这一趟,虽然被榨乾了家底,但夜琉璃的路,有了方向。凌霜月的路,也有了眉目。
回到驛馆,四周一片静謐。
他推开自己臥房的门。
房间里,没有点灯。
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顾长生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他看到凌霜月与夜琉璃,一左一右,背对著中间空出的位置,睡得正熟。
她们似是累了,连被子都没盖好。
凌霜月依旧穿著那身白裙,侧臥著,曲线毕露。
而另一边的夜琉璃,则更是奔放,修长雪白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搭在外面。
顾长生摇了摇头,俯下身,想为她们拉好被子。
就在这时,那两条原本搭在外面的雪白长腿,忽然像是有了生命。
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分从左右,搭在了他的腰上。
凉爽的那条腿,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温热的那条,则如最灵巧的妖蛇,顺著他的腰线盘绕,让他动弹不得。
黑暗中,两双眼睛同时睁开。
一双瞳孔冰蓝,如寒月。
一双眼角桃粉,似春水。
“小王爷,这么晚才回来?”
夜琉璃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鼻音,她像只无骨的猫,从床上坐起,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鼻尖在顾长生颈间轻轻嗅了嗅。
很认真,很仔细。
“嗯……没有那个女帝的味道。”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双手顺势环住顾长生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