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转过头。
脖子僵得像上了锈的齿轮。
“我……还活著?”
他发出了虚弱的,带著浓浓怀疑人生的呻吟。
脑海里,昨夜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是何等惨烈的一夜。
不。
那根本不是一夜。
那是地狱。
当凌霜月说出“该我了”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要糟。
当夜琉璃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女,兴奋地喊出“雨露均沾”的时候。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以为的神魂双修,是大道共鸣的终极升华。
结果。
他错了。
错得离谱。
那根本不是什么双修。
那是一场顺序井然,却更加惨无人道的轮番榨取。
先是凌霜月。
作为正妻,她理所当然地享有优先权。她依旧一本正经,清冷如故,说辞冠冕堂皇。
“你的气息不稳,我帮你理顺。”
“我的仙灵根雏形,需要你的混沌之力温养。”
“这是修行,莫要想些乱七八糟的。”
可那在神魂秘境中,反覆被“擦拭”和“淬炼”的霜华,却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欢欣。
当她终於结束,便会从容退到一旁,用那清冷的目光看著他。
然后,就轮到夜琉璃。
她更是毫无顾忌,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小王爷,你看,我的莲花还没彻底盛开呢。”
“哎呀,你刚才对姐姐可不是这样的,你偏心!”
“再来一次,就最后一次,我感觉又要突破了!”
一个刚刚结束,另一个便无缝衔接。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