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说了!”
眼看凌霜月被说得脸色变幻不定,顾长生终於找到了机会,连忙出声打断。
他瞪了夜琉璃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他哪里知道,在夜琉璃看来,他这一眼,不是警告,而是“別说了,再说你凌霜月就要恼羞成怒了”。
这证明,她的计划,奏效了!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试图將歪到天边的话题拉回来。
“吃,吃饭。菜都要凉了。”
他说著,低头就往嘴里扒拉粥,再也不敢看另外两个女人。
然而,夜琉琉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豆浆,身子一歪,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
“哎呀!”
整杯还温热的豆浆,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凌霜月的白色衣裙上。
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那白色的衣料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对不起对不起!”夜琉璃连忙拿出手帕,装模作样地要去给她擦,“我不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
凌霜月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躲开了夜琉璃的手,低头看著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羞愤交加。
“你看你看,都湿了。”夜琉璃非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了,一脸“关切”地对顾长生说道。
“长生,月儿师尊衣服都湿透了,你还不快带她回房里,帮她换下来?”
“帮你换下来?”
这五个字,像五道天雷,在顾长生和凌霜月的头顶同时炸响。
顾长生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猛地抬头,看向一脸“纯真”的夜琉璃,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这妖女,是真的嫌事情不够大!
凌霜月那张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煞白。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却燃起了两簇足以焚尽八荒的怒火。
她死死地盯著夜琉璃。
如果眼神能杀人,夜琉璃此刻已经被她的剑意凌迟了千百遍。
“夜—琉—璃!”
一字一顿,森寒刺骨。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剑意,冲天而起!
“嗡——”
整个房间的桌椅杯盘,都在这股锐利的剑意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