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一抱二?
顾长生低头看了看。
左边的凌霜月,靠在他怀里,身体冰凉,微微颤抖,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右边的慕容澈,浑身滚烫,气若游丝,那双燃烧著怒火的凤眸,此刻也只剩下了屈辱与不甘。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否则,別说掌控北燕,他自己都得先被这三个女人给撕了。
“都冷静一下。”
他先看向怀里的凌霜月,语气放缓,带著一丝无奈。
“月儿,你最了解我。我若真想做什么,会让你看到吗?”
凌霜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若真想做什么,凭他的心计,又怎会留下如此拙劣的痕跡,让自己轻易撞破?
自己被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冲昏了头脑。
她竟忘了,自己才是最该信他的那个人。
想到自己刚才硬闯深水区,不仅没能帮上忙,反而让他分心,让他陷入更尷尬的境地,甚至还要耗费力量来救自己……
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意,混合著委屈与自责,涌上心头。
凌霜月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难过的表情。
她靠在顾长生怀里,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风雪夜里將要熄灭的孤灯,脆弱得让人心疼。
顾长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这副模样狠狠地戳了一下。
他抱著她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好了。”
他低声安慰,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不怪你。”
顾长生又看向另一边的慕容澈,语气恢復了平静。
“陛下,我也说过,我们是合作关係。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这无关怜悯,只是交易。”
“你想证明自己,我理解。但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是强者所为,是蠢货。”
慕容澈被他这毫不留情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她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最后,顾长生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个已经快把嘴唇咬破的夜琉璃。
她站在那艘摇摇晃晃的小破船上,接触到顾长生的视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他温和的笑了笑。
“琉璃,过来。”
夜琉璃浑身一僵。
来了。
她捏紧了船舷,心臟跳得厉害。
“干……干嘛?”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过来,不打你。”顾长生重复道,语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