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
他的道,远比她想像的,更加宏大。
龙輦缓缓驶入了东市的繁华街道。
车厢內的气氛,与来时已经截然不同。
顾长生率先走下龙輦,他伸出手,对著车厢內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三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抱歉,一不小心,又谈了些煞风景的正事。”
“说好了今天带你们逛街的。”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將心中那股因顾长生宏大构想而掀起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能再被这个男人牵著鼻子走。
她,是北燕的帝王。
“东市的珍宝阁,藏品不输大靖皇室。还有万法楼,里面收录了北燕境內几乎所有的魔道功法拓本。”
慕容澈恢復了姿態,开始尽她“嚮导”的职责。
夜琉璃却从顾长生那番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才不关心什么珍宝阁。
她整个人几乎都掛在了顾长生身上,腻声道:“小王爷,我不想看那些死物。女帝说今日是北燕的镇魔祭,可有什么好玩的?”
凌霜月也看向顾长生,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询问之意很明显。
顾长生拍了拍夜琉璃的手,看嚮慕容澈。
那意思很明白,听她们的。
慕容澈的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她感觉自己这个女帝,今天当得像个隨从。
她压下心头的不快,沉声道:“镇魔祭,是庆祝秘境邪魔被再度镇压的祭典。城中会有许多平日见不到的乐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能镇住这两女的活动。
“比如,开宝匣。”
“开宝匣?”
夜琉璃果然来了兴趣。
慕容澈见状,心中稍定,继续解释:“北燕境內,上古战场与遗蹟眾多。每年都会有许多散修、甚至凡人,从那些地方挖出一些被封印的古物。”
“这些古物大多是些破铜烂铁,但偶尔,也会有人开出上古的法宝、失传的丹方,甚至……是强者的传承。”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开宝匣的习俗。算是一种全城同乐的赌局。”
赌局?
夜琉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最喜欢这种充满未知和刺激的东西。
“走走走!我们快去!”她拽著顾长生的袖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慕容澈冷哼一声,心中却也升起一丝好胜心。
北燕皇室,对这些古战场遗蹟自然有更深的研究。
她自信,自己的眼光,绝非这些他们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