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的定力你们还不放心?”
“特训还是算了吧,我就躺著修炼就好了,反正我的体质你们都懂的。”
她抬起头,看著顾长生那张故作镇定的脸,突然坏笑起来。
“小王爷,你嘴上说著不要,但我怎么感觉到……你心里那股子期待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顾长生:“???”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小妖女。
又看了看旁边虽然红著脸,但並没有反对意思的凌霜月。
他弱弱地试图挣扎一下,虽然心里確实好奇那炼心阵能看到什么,但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必须矜持一下。
“胡说八道!”顾长生试图反驳,声音却有些虚。“我心中只有大靖北燕的合作大计,哪有什么期待!”
夜琉璃笑了一声,凑得更近:“哦?那殿下刚才为什么会心虚?”
凌霜月终於动了。她冷冷地开口,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势:“琉璃所言不差。”
她上前一步,白衣几乎贴著顾长生的侧身。
“黑龙池之事,关乎你的肉身根基。我们必须確保,你的状態是最佳的,不会被外界的……引诱,而动摇道心。”
她伸出手,轻轻一推顾长生,让他重新面向夜琉璃。
“既然你无法自控,那便由我们来帮你控。”
夜琉璃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看向凌霜月时,是毫不掩饰的讚许。
“少废话!你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你,你现在兴奋得很!”
夜琉璃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拉起他就往驛馆里走。
“月儿师尊,快来!別让他跑了!这傢伙估计心里想的花样比我还多呢!”
凌霜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驛馆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將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暉,也隔绝在了门外。
……
北燕,阴山山脉深处。
这里终年被一层淡红色的瘴气笼罩,凡人触之即死,鸟兽绝跡。
血煞宗的总坛,便坐落在这片死地之中。
一道血色遁光划破长空,跌跌撞撞地衝进了山门。
遁光散去,露出了长老血枯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他回头望了一眼黑血城的方向,眼中残留著深深的恐惧。
那个男人。
那个如神魔般沐浴雷劫,一拳轰碎五色神雷的男人。
太可怕了。
“十天……”
血枯喃喃自语,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