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失笑,伸出另一只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
“你啊……”
他看著她那副求表扬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你是这世上最要命的小妖女。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的那种。”
夜琉璃瞬间舒坦,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衝著顾长生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全然不顾自己师父那副恨不得当场清理门户的表情。
“哼,算你识相!”
“咳咳!”
慕容澈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强行打断了这让人牙酸的腻歪场面。
她几步跨到大殿门口,並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眾人。
“行了,恩怨已清,大局已定。”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刚刚把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推上了赌桌。
而且,她確信自己会贏。
“顾长生。”
她突然开口,並没有用朕。
“这北燕的天,太安静了。”
她伸出手,五指在虚空中狠狠一握。
仿佛要將这漫天的风云,都抓在掌心。
“是时候,让它热闹热闹了。”
顾长生闻言,笑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身,一手拉著凌霜月,一手任由夜琉璃挽著。
瀟洒地向殿外走去。
“那我就在驛馆,静候佳音了。”
李玄和姬红泪也隨之离开。
该布的局也已经铺开。
剩下的,就看慕容澈这位女帝的执行力了。
至於那两个被委以重任的少年人,能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变革中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他是执棋者。
只负责落子,不负责教棋子怎么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