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担忧,是多余的,也是对她的不信任。”
因为,她是太一剑宗的首席,她也曾跌落云端。
夜琉璃彻底沉默了。
她靠在顾长生怀里,紧紧地抓著他的衣襟,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虽然外面依旧风雨飘摇,但她心里,却渐渐安定了下来。
顾长生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重新闭上眼睛的凌霜月,心里一阵感慨。
一个妖女,一个剑仙。
这要是放在外面,说这俩人能和平共处,估计都没人信。
现在,却因为自己,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后宫……啊不,团队的稳定性,暂时是保住了。
那么,也该处理一下自己的事了。
顾长生手掌顺著她单薄的背脊滑上来,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
“你师父那边,有李老在,出不了事。愧疚了一百年,现在有机会弥补,他比谁都上心。”
顾长生说著,拉著夜琉璃,走到了软榻前。
稍微用了点力气,把这还在胡思乱想的丫头按进了柔软的毛皮里。
然后,他又看向凌霜月,另一只手隨意地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月儿,你也过来坐。”
凌霜月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只是提著霜华剑,几步走到软榻前。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著,清冷的声音像是从雪山上刮下来的风,瞬间把软榻上那股子旖旎味道吹得一乾二净。
“慕容澈让你三日后入黑龙池?”
“你刚刚渡过金丹雷劫,境界未稳,根基虚浮。”
“黑龙池能量狂暴,以你现在的状態进入,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凌霜月的话,永远都这么直接,一针见血。
夜琉璃一听,也顾不上伤春悲秋了,立刻从顾长生身上弹了起来。
“没错!”
她走到顾长生面前,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我很专业”的架势。
“我师父说过,金丹初成,如新生的婴儿,最是脆弱。需要以温和的灵力慢慢蕴养,才能让金丹与肉身、神魂完美契合。”
“你那什么黑龙池,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伤了根基,以后还怎么飞升成仙,带我们享福?”
两个女人出人意料地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顾长生心里一阵无奈。
一个两个,都想当我的“师尊”是吧?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