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欢宗弟子,不能怂。
很快,三人来到黑石搭建的寨门前。
寨墙上,熊大已经用一把钢刀抵住了一个年轻女子的脖子,他身后,几个嘍囉有样学样,將女人当做盾牌。
“壮士!壮士留步!”熊大高声喊道,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恐惧,“有话好说!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何必赶尽杀绝!”
顾长生停下脚步,抬起头,那张刀疤脸在阴沉的天色下,看不出喜怒。
熊大见他停下,以为有了商量的余地,连忙道:“我两个兄弟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壮士,是他们该死!放我一条生路!这寨子里所有的灵石、法器、丹药,全都是你的!我熊大对天发誓,从此退出灰石城方圆五百里,再不踏入半步!”
顾长生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熊大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里的刀都有些不稳。
“你在教我做事?”
熊大被噎了一下,隨即更加疯狂地喊道:“你自詡正道修士,难道要见死不救?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先杀了她们!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偽君子!”
“偽君子?”他指了指自己那张狰狞的脸,“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君子了?”
熊大脸上抽搐了一下。情急之下,他抓著人质的手臂猛地一紧,那女人发出一声痛呼。
“別过来!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先宰了她们!”熊大色厉內荏地咆哮,“我死,她们也得给我陪葬!”
“聒噪。”
顾长生吐出两个字,再也懒得看他一眼。
他缓缓抬起手中那柄铁剑。
这把凡铁承载不了多少剑元,但如果用剑元把它撑到极限,再用大宗师的气血之力扔出去……
他身后的张平瞳孔一缩,眼看人质还在对方手里,这前辈却要动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衝上去时,顾长生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手腕一抖,將铁剑朝著熊大,隨意地投了出去,像是在扔一块碍事的石头。
没有用尽全力,动作甚至有些隨意,
熊大见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狂喜。
这小子是疯了?隔著几十丈,一把连法宝都不是破铁剑能有什么用?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狂喜就凝固了。
那柄铁剑飞到半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青光一闪,整把剑在空中碎成了一团高速飞行的铁屑。
然而,一股无形的,凝聚到极致的力量,却撕裂了空气,以比铁剑更快的速度,瞬间跨越了剩下的距离。
熊大只觉得小腹一凉。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空洞,前后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