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太一剑宗的冰块脸,那个清冷孤傲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凌霜月,居然会当著她的面,跟一个男人说这种话?
夜琉璃看著凌霜月那副宣示主权的模样,再看看顾长生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浑身一僵。
坏了,中计了。
凌霜月已经把自己摆在了“顶尖美味”的位置上,还亮出了“未经品尝”的招牌。
那她呢?
她天魔宗圣女,北燕修行道上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妖女,难道也要红著脸凑上去说一句“好巧,我也是”?
那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要是不说,岂不是就默认了自己是別人吃剩下的,档次都低了一截?
夜琉璃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她纵横北燕这么多年,玩弄人心,挑拨离间,何曾吃过这种哑巴亏!
这个凌霜月,喝醉了之后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瞬间,羞恼、气愤,齐齐涌上心头。
“不说!不说了!”夜琉璃猛地站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这个问题无聊透顶!”
她一把夺过桌上的酒壶,仰头就往嘴里灌。
“我认罚!”
烈酒顺著她的嘴角滑落,打湿了她胸前的黑纱,更添几分靡艷。
一壶酒,转眼见了底。
“下一个!该……该本圣女问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凌霜月,又指了指顾长生。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圆房!”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直接在亭子里炸响。
顾长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妖女,急眼了之后,尺度这么大的吗?
凌霜月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若不是看在夜琉璃已经喝醉的份上,她恐怕已经一剑递过去了。
“你……醉了。”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没醉!”夜琉璃一拍桌子,“我问你们呢!回不回答?不回答,就……就罚你们两个,现在就亲一个!”
她说著,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她出了一个天才般的惩罚,就等著顾长生和凌霜月出糗了。
顾长生:“……”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他正想著怎么把这夜琉璃弄走,却感觉身边的气息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