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看著那只嵌在墙里抠都抠不下来的狗子,嘴角疯狂抽搐。
好傢伙。
刚才又是修罗场,又是龙娘变身,又是坦诚相见,信息量太大,他是真把这货给忘了。
“咳。”
顾长生乾咳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严肃表情。他飞到岩壁前,伸出手,抓住了贪狼命运的后颈皮。
“起!”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啵”的一声,贪狼像个拔萝卜一样被拔了出来。
“陛下……”
贪狼两眼泪汪汪的,四肢还在空中划拉著,声音颤抖得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您刚才……是不是真的把臣给忘了?您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走了,把臣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万年標本?”
“胡说八道!”
顾长生义正言辞地呵斥道,顺手帮它拍了拍脑袋上的灰,力道大得差点把它拍脑震盪。“本王这是在考验你的肉身强度!毕竟下面凶险万分,你若是连这点撞击都扛不住,下去了也是送菜。”
“真的?”贪狼吸了吸鼻子,狐疑地看著他。
“那是自然。”顾长生面不改色,“本王是那种始乱终弃……不对,是用完就扔的人吗?”
“可臣怎么觉得……”
“行了,別觉得了。”
顾长生根本不给它思考的时间,直接把它往袖里一揣,只露出个狗头,“抓稳了,这次要是再掉队,本王可就不回来捞你了。”
贪狼虽然满腹委屈,但还是极其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
唉,生活不易,狗生嘆气。
跟了这么个主子,除了认命还能咋办?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顾长生重新回到漩涡前。这次他没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战前动员,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
“进!”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瞬间没入那深邃的黑暗之中。
……
天旋地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四周的空间法则极度混乱,上下顛倒,五感尽失。
並非是通常传送阵那种一闪即逝的眩晕,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仿佛在穿越某种粘稠屏障的坠落感。
“小心!这是空间乱流!”
黑暗中传来凌霜月的示警声。
“抓住我!”
顾长生低喝一声。
下一秒,三只柔若无骨却又各不相同的手掌,在黑暗中准確地抓住了他。
左手冰凉细腻,是凌霜月。
右手温软滑嫩,是夜琉璃。
而腰上……
顾长生只觉腰间一紧,一条极其有力的手臂像是铁钳般箍住了他的腰。
紧接著,一条粗壮有力且极其灵活的龙尾顺势缠了上来。
它並没有像手臂那样只是简单地搂抱,而是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径直穿过了顾长生的胯下,在他的大腿根部死死绕了两圈。
这熟悉的触感,这令人窒息的捆绑方式……顾长生甚至能隔著衣袍感觉到那黑金鳞片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还没等他来得及吐槽这像是被巨蟒捕食般的羞耻姿势,脚下那种失重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硬地面的沉闷撞击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