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我还以为,你们俩要直接白日飞升了呢。”
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写满了“我好酸”。
她刚才,可是全程目睹了。
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还有那最后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听得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偏偏,她还只能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顾长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小心翼翼地,將怀里还浑身无力的凌霜月扶著坐好,又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被被子裹著的凌霜月,动了动。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恢復了清明的眸子,也落在了夜琉璃的身上。
夜琉璃下意识地,又摆出了防御的姿態。
然而,凌霜月並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对自己怒目而视,或是冷言相向。
她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那眼神,很复杂。
有释然,有感慨,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夜琉璃被她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看!”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不就是被他弄了一下嘛!你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她话音刚落。
凌霜月,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柄无形的利剑,瞬间刺穿了夜琉璃所有的偽装。
“是么。”
她只说了两个字,便收回了目光,闭上眼,开始默默地调息,稳固刚刚蜕变的境界。
那副姿態,仿佛在说:你这种没体验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夜琉璃:“……”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