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能抗神雷的怪物顾长生,后有隨时能要他命的老祖。
他这次去黑血城,横竖都是个死。
“幽泉,血枯。”
血河道人又看向一旁的几位长老。
幽泉血枯身子一颤:“弟……弟子在。”
“你们带上人,陪宗主一起去。”
血河道人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若是顾长生真的虚弱不堪,你们就一拥而上,把他给老夫带回来。”
“若是他还有余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就替老夫好好看看,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这哪里是去平事。
这分明是让他们去当探路石!
用他们的命,去试探顾长生的深浅!
幽泉等人心中叫苦不迭,但面对老祖的淫威,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弟子……领命!”
……
“砰!”
厚重的驛馆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暉被无情地隔绝在外,屋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还没等顾长生適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数道流光便从夜琉璃手中飞出,分別打在房间的四个角落。
嗡——
全是禁制。
顾长生眼皮一跳,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那个……琉璃啊。”
他乾笑两声,试图缓解这有些过於曖昧且危险的气氛。
“你不是说就是特训一下定力,用得著这么大阵仗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在这儿杀人灭口呢。”
“杀人灭口?”
夜琉璃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人家怎么捨得杀你呢?”
夜琉璃一步步走向顾长生,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从身后环抱顾长生,贴在他的背上。
“小王爷,你现在可是北燕的大红人,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魔女想半夜爬床,坏了你的元阳,那岂不是亏大了?”
顾长生嘴角抽搐。
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