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之前被夜琉璃“不小心”泄露了名单的天骄,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齐齐看向高坐主位的慕容澈,等待一个解释。
夜琉璃看热闹不嫌事大,饶有兴致地支著下巴,准备看慕容澈如何收场。
凌霜月依旧平静,只是握著剑柄的手,始终没有鬆开。
面对数十道充满审视和敌意的视线,慕容澈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动。
她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一股嘲弄的意味。
“不过是有人想挑拨皇室与各大宗门的关係。”
她端起酒杯,姿態优雅地抿了一口。
“诸位都是各宗翘楚,是北燕未来的栋樑,岂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一番话,轻飘飘地將所有问题都推了回去。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將了眾人一军。
相信,就是你们蠢。
不信,这事就此揭过。
这份滴水不漏的帝王心术,让在场不少人心中一凛。
顾长生心中冷笑,这女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眾人以为吕颂会就此罢休时,他却跟著笑了起来。
“陛下说得是。”
他点了点头,似乎完全认同了慕容澈的说法。
“晚辈自然是不信的。”
他话锋一转,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慕容澈,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
“可晚辈前日在酒楼,曾亲眼见到一份兽皮密令,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上面的几个名字,晚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无辜又挑衅的表情。
“不知陛下,对此又作何解释?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泄露皇室机密?”
主位上,慕容澈纹丝不动。
她的视线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那双锐利的凤眸只是平静盯著吕颂的脸,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片刻的死寂后,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皇室机密。”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