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夜琉璃低下头,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娇俏,只剩下疲惫。
姬红泪看著自己这个浑身湿透,狼狈得像只落水野猫的徒弟,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语气依旧清冷。
“胡闹够了?”
夜琉璃强行挤出一个笑,声音却有些发虚。
“师父怎么来了?徒儿睡不著,出来看雨景呢。”
姬红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夜琉璃的手腕。
一股冰冷的灵力探入,在她空荡荡的经脉里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片死寂的丹田。
“看雨景?”姬红泪收回手,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把自己的道基看没了,把半条命看丟了。琉璃,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
京城望江楼顶层,被一个气焰囂张的年轻人包了下来。
此人一袭黑红长袍,五官本还算俊朗,偏偏脸上那股阴鷙之气,將这份俊朗破坏得乾乾净净。
他身边跟著两名气息深沉的老者,皆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便是厉无涯。
厉无涯坐在靠窗的位置,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听著手下的回报。
“少主,安康王府守备森严,以王爷新婚为由,拒绝了一切访客。我们的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废物!”厉无涯將酒杯捏得粉碎,“一个凡人王府,也敢把本少主的未婚妻藏起来?”
他心中烦躁无比。
天魔宗圣女,夜琉璃。
一想到这个名字,厉无涯就感觉小腹躥起一团火。
那可不是寻常女子,而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境女修,容貌更是国色天香,是天生的极品鼎炉。
只要能与她双修,采其元阴,自己的血神经必然能再上一层楼,甚至有机会触碰到金丹后期的门槛。
当初在宗门宴上那惊鸿一瞥,那道裹在黑纱里却依旧勾魂夺魄的身影,光是回想起来,就让他口乾舌燥。
他回去后一连採补了十个精挑细选的女修,才勉强將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那十个女修的滋味加起来,都比不上夜琉璃一个眼神带给他的念想。
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等將这尊极品鼎炉迎回血煞宗,先好好享用一番,玩腻了之后,再將她一身修为採补殆尽。
一想到那等美事,厉无涯舔了舔嘴唇,眼里的阴鷙化作了贪婪。
父亲已经和天魔宗说定,將夜琉璃许配给他。
可现在,煮熟的鸭子,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