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两位姑娘,冷静点!”顾长生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扯断了,“再扯我就要散架了!”
然而,两个醉鬼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拉扯之间,夜琉璃忽然张嘴,一口咬在了顾长生的肩膀上。
“嘶——”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这妖女,属狗的吗?还真下口啊!
凌霜月见状,似乎是被激发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她也找了个地方,啊呜一口,咬在了他的另一边肩膀上。
顾长生:“……”
裂开了。
真的。
穿越过来这么久,大小阵仗也见了不少。
但被两个喝醉的绝色,当成磨牙棒一样左右开啃,这体验,还是头一回。
这算什么?
另类的修罗场吗?
这俩祖宗,真是要把他玩死。
王府后院的石亭,一片狼藉。
两个女人一个金丹一个筑基,喝醉了之后力气大得嚇人。
这场面,要是让外人瞧见了,他这个安康王的脸面,算是彻底丟到姥姥家了。
“鬆口,都给我鬆口!”顾长生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在呻吟。
夜琉璃咬得最凶,似乎是把这些天受的气全发泄在了这一口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著:“混蛋……让你欺负我……”
凌霜月则安静许多,她只是固执地咬著,不鬆口,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顾长生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著安抚夜琉璃,將声音压低,凑到她耳边:“琉璃,別把你的玩具咬坏了。鬆口,明天我陪你玩个新的,她不会的那种。”
夜琉璃动作一顿,嘴上的力道鬆了些许。
有戏!
顾长生赶紧又转向凌霜月,语气放得更柔:“霜月,鬆口。你想把自己拉到和夜琉璃一个水平吗?”
凌霜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也缓缓鬆开了。
顾长生如蒙大赦,赶紧从两个女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自己快要失去知觉的胳膊。
低头一看,两边肩膀的衣服上,都印著一圈湿漉漉的口水印,还带著淡淡的酒香。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夜琉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