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凌霜月的骄傲,未必屑於撒这种谎。
亭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凌霜月心里泛起一阵厌烦,她已经不愿再回忆过去。
动心?她从未想过这两个字。只是在那条孤独的求剑之路上,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能勉强跟上自己脚步的人,难免会多看一眼。
二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霜月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被酒意染上薄雾的眼眸,看向亭外的月亮,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在宗门同辈中,只有他的剑,能勉强跟上我。”
“我曾视他为同道。”
这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欣赏。
是在那条孤独的剑道上,对身后唯一能跟上脚步之人的侧目。
无关风月。
这个回答,既坦诚,又將过去划得乾乾净净,堪称完美。
顾长生心里暗暗点头。
夜琉璃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撇了撇嘴:“切,那下一个问题,问我们的小王爷。”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顾长生,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小王爷,你告诉我,我和她,谁的身子更让你喜欢?”
这问题,比刚才那个还要命。
简直就是送命题中的送命题。
顾长生眼角的余光,瞥见凌霜月虽然没看他,但耳朵却微微动了一下。
他脑子飞速运转。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选。
选谁都会得罪另一个。
也不能和稀泥,说都喜欢,那样显得太轻浮。
他忽然笑了,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本王还没试过,怎么知道?”
夜琉璃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顾长生会这么回答。
这回答很无赖,偏偏又让她挑不出毛病。
“你想试?”她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