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霜月的心跳如擂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长生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心安又让她慌乱的气血。
距离太近了。
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她甚至能看清顾长生根根分明的睫毛,能闻到他呼吸间传来的气息。
她体內的灵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仿佛隨时会破体而出。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夜琉璃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刺激!太刺激了!这顾长生,平时看著温温吞吞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臥房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凌霜月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变成了剔透的粉色。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看得融化了。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抖。
要来了吗?
他要……吻自己吗?
一旁的夜琉璃也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顾长生確实靠得很近,近到他的鼻息几乎要喷在凌霜月的脸颊上。
就在凌霜月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顾长生却停住了。
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一种低沉而严肃的,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以后,该换个称呼了。”
“……嗯?”
凌霜月迷茫地睁开眼,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换个称呼?
“……什么?”凌霜月一愣,没反应过来。
“別总是『你、『你的。”顾长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太生分了。”
“那……叫什么?”凌霜月下意识地问,脑子还是懵的。
他慢条斯理地问道:“你说,现在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