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顾长生將那只手握在掌心。
细腻,温润,还带著一丝剑修特有的凉意。
他心里早就把【剑心同尘】的光环给关了。
开玩笑,现在要是让她爽了,那还叫什么惩罚?
贏家的战利品,自然要由贏家来慢慢品鑑。
他摩挲著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感受著那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早上反压我,让你耍威风,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把手伸过来?
凌霜月眉头微蹙。
手被他握著,一种陌生的温热感顺著掌心传来。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等了片刻。
预想中那股能涤盪经脉、压制煞毒的暖流,並未出现。
什么都没有。
就只是单纯的,被一个男人握著手。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尷尬。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看向顾长生。
“为何没有效果?”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质问。
按照他之前的说法,只要两人心意相通,建立信任,接触便能產生治疗效果。
难道他现在就已经不信任我了?
“我就知道。”
顾长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鬆开了她的手。
他指了指凌霜月的胸口位置,神情严肃。
“问题不出在我这,出在你这。”
凌霜月愣住了:“我?”
“对,就是你。”顾长生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表演,“我们的治疗,靠的是什么?是心诚则灵,是信任的桥樑。可你看看你现在的心思,哪里诚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刚才那步棋走错了,下一局要怎么贏回来?”
凌霜月被他一句话说中了心事,呼吸一窒。
她確实在復盘,在想下一局如何才能封死他的棋路。
“你输了棋,心里不服气。这股不服的念头,就像一块大石头,直接把我们之间信任的溪流给堵死了。能量过不去,懂吗?”
顾长生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不是我不想给你治,是你自己,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