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素衣散开,青丝垂落,划过他的脸颊。
顾长生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你……”
“我的合伙人,”凌霜月学著他昨晚的语气,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稳的颤音,“既然是合作,那这修行的节奏,是不是不能总是你一个人定?”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將他牢牢困住。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也能感觉到他瞬间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內心紧张得快要炸开,耳根红得滴血,但面上,依旧是一片冰霜。
她不能输了气势!
顾长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映著自己错愕的倒影。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臥槽,玩脱了!冰山剑仙,还有霸总属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以及春禾、秋实两个丫头恭敬的声音。
“殿下,王妃,天亮了,奴婢们进来伺候您二位洗漱。”
顾长生急了。
他可以演废物,但他一个大男人,被两个黄毛丫头看到自己被女人反压在床上,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已经不是人设崩塌的问题,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別……別闹了,快起来!”他压低声音,有些著慌。
“哦?”凌霜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怕了?”
她就是不起来,反而又压的更牢靠。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春禾和秋实端著水盆和巾帕,低著头走了进来。
当她们抬起头,看到屋里的景象时,两人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齐齐掉在了地上。
只见她们那位清冷如仙的王妃,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將她们那位病弱的殿下,死死压在床上。
而殿下,一副挣扎不得的模样。
“我……我们……”顾长生脑子飞速运转,脱口而出,“我们在玩游戏!对!一种……能强身健体的游戏!”
两个丫头呆若木鸡,显然没信。
凌霜月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缓缓从顾长生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衫。
她走到两个丫头面前,声音平淡无波。
“不必惊慌。”
“安康王昨夜被我伺候,用力过猛,现在脱力了,起不来身。”
“是我没掌握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