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拼了!!”
“剑宗弟子,寧死不屈!!”
山门后,数百名目睹了这一幕的內门弟子彻底红了眼。
他们疯狂地祭出飞剑,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也要衝上来咬下这群邪魔一块肉。
“一群聒噪的苍蝇。”
萧尘厌恶地皱了皱眉,正欲抬手將这群不知死活的螻蚁一併抹杀。
“上使息怒!!”
一道苍老且透著死气的声音,突然从天柱峰后山禁地中传出。
紧接著,一名身形枯槁的老者,跌跌撞撞地瞬移而至。他没有去管那些愤怒的弟子,而是直接衝到萧尘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老朽紫霄剑宗太上长老,叩见少宫主!”
老者把头磕得砰砰响,泥水溅了一脸。
“老祖!!”
那些原本要拼命的弟子们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位平日里被奉若神明的老祖宗。
那可是元婴中期的大能啊!
此刻却像一条老狗一样,跪在仇人脚下摇尾乞怜?
“求少宫主开恩!求少宫主开恩啊!”
老祖根本不敢看弟子们的眼神,他只是死死盯著萧尘的靴子,颤声道。
“这些弟子不懂事,冒犯了天顏,老朽这就让他们滚!只求少宫主看在……看在祖师李青云的一点香火情上,给剑宗留个种吧!”
他不想拼吗?
他想。
但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体內,蛰伏著一股足以在一瞬间將整个紫霄剑宗夷为平地的恐怖力量。
拼,就是灭门。
跪,或许还能苟活。
“老祖……”顾长渊被钉在地上,鲜血模糊了视线,看著那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背影,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现实吗?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吗?
萧尘看著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的老东西,眼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兴阑珊的无趣。
“没劲。”
他收回手,掏出手帕擦了擦並没有沾血的手指。
“既然这条老狗这么懂事,那就留你们几天狗命。”
萧尘隨手一挥,一道紫色的绳索凭空出现,系在顾长渊身上的透骨钉上,將他吊在了那巍峨的山门横樑之上。
鲜血一滴滴落在下方的白玉阶上,触目惊心。
“传令下去。”
萧尘转过身,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这满地的惨状,声音清冷如冰,传遍了方圆百里。
“大靖安康王顾长生,三日之內,滚到这天柱峰下领罪,一步一叩首,我就饶了他这哥哥。”
“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