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徒增笑料的,垂死挣扎。”
他张开双臂,那件宽大的血袍无风自动。
整片天空的血云,都隨著他的动作,剧烈翻滚起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开始瀰漫。
“老夫对你的那些小聪明,不感兴趣。”
血河道人的声音,变得阴冷而直接。
“把你渡劫时,祭出的那座宫殿,交出来。”
“老夫,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城墙之上。
夜琉璃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顾长生的衣袖。
元婴修士,根本不讲道理。
他就是要用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碾碎你的一切。
“如果我说,不呢?”
顾长生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
“哈哈哈哈……”血河道人仰天长笑,笑声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
他止住笑,血红的眼珠,死死地盯著顾长生。
“小子,你以为,你躲在这乌龟壳里,老夫就奈何不了你?”
他说著,抬起了那只乾枯如鸡爪的右手。
“老夫虽然不喜破阵,但也不是,不会。”
“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十息之后,你若不自己滚出来,老夫,便踏平此城,將你……生吞活剥!”
慕容澈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上前一步,冷声道:“血河道人,你敢!”
“有何不敢?”血河道人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小女娃,別以为你是慕容家的人,老夫就不敢动你。”
“老夫纵横北境之时,你爷爷,都还没出生呢!”
“今日,谁也保不住他!”
恐怖的杀意,如同实质,笼罩了整座城门。
城墙上的禁制光幕,在这股杀意下,都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前辈。”
顾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晚辈有一事,不明。”
血河道人眉头一皱,按捺住性子道:“说。”
“前辈既然想要那件宝物,为何不直接动手?反而在此,与晚辈说这么多废话?”顾长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难道,前辈也觉得,这黑血城的大阵,有些……棘手?”
此话一出。
血河道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闪过了一丝阴沉。
这小子,在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