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为什么要闭嘴?”夜琉璃梗著脖子,一副为了真理不惜一战的模样,“我说的是事实!”
“凌霜月,你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你心里难道就不想吗?”
“你不想跟他双修?不想让你的修为更进一步?不想把他彻底变成你的人?”
夜琉璃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凌霜月的心防上。
敲得她那颗坚若磐石的剑心,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想吗?
凌霜月捫心自问。
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火,不只烧向夜琉璃,也烧向她自己。
她想起了还在大靖京城的时候。
那时,她以夜琉璃为藉口,將顾长生推开。
她告诉自己,夜琉璃尚处於水火之中。
就连些许的亲密,都要藉助修炼的藉口。
现在想来,可笑至极。
那不过是她身为太一剑仙最后一点可怜的骄傲在作祟。
她害怕。
她怕的,是另一个自己。
那个会在他怀里,卸下所有冰冷,任由他点燃四肢百骸的女人。
那个会在沉沦中,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呻吟的女人。
沉沦的场景,光是想像,就足以让她剑心震颤。
她会怀疑,那究竟是不是自己。
那个女人,不是清修几十载岁月的剑仙。
可结果呢?
作茧自缚。
是她亲手,將最大的麻烦,引到了他身边。
引到了那张,本该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床上。
三人同榻。
何等的荒唐。
她那些自以为是的“守护”,此刻听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