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霜月和顾长生为了自己来到北燕后,她对她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又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顾长生。
这个男人闭著眼,睡得安稳,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在月光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算计与温和的偽装,多了一丝寧静。
就是这个男人。
让她生出了从未有过的贪念。
光是羈绊,不够。
光是喜欢,也不够。
必须……吃掉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夜琉璃感觉自己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把侧头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像一只正在密谋著什么的狐狸。
她回想起今天在黑龙池里的画面。
顾长生左拥右抱,將那两个女人都护在怀里。
慕容澈那充满力量感的矫健身躯。
凌霜月那清冷中透著一丝丰腴的完美身段。
还有……顾长生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臂膀,以及他低声安抚时,那温柔得能溺死人的语气。
那个女帝,今天被掏空了家底,还送上了兵权,明显是被小王爷的手段拿捏住了。那女人是个现实的疯子,只要能让她变强,她什么都肯做。
那个冰块脸,更是有著著“师尊”和“正妻”的名分,隨时都能霸占他。
自己呢?
自己算什么?
一个死皮赖脸缠上来的妖女?
她不甘心!
她看上的男人,要跟凌霜月分享,不,分享都算不上。
自己现在连汤都喝不上!
必须要做点什么。
必须要把他,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人!
夜琉璃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天魔宗的秘术。
合欢之法,魅惑之术,同心之蛊……
但她很快就將这些念头全部否决。
她了解顾长生。
这个男人,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骄傲,比谁都精於算计。
任何强迫的手段,不仅无法得到他的心,反而会让他立刻翻脸,將自己彻底推开。
到那时,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必须,要让他心甘情愿。
要让他主动地,占有自己。
生米,必须煮成熟饭!
可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