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软剑,挟著酒后的烈破关而入。
剑锋锐利,却不为伤人,只为在那片温热的领地中,强硬地宣告归属。
领地的主人並未驱逐。
反是城门紧闭,將那柄剑,锁在了方寸之间。
隨即,更为温热的气息化作浪潮,反客为主,要將那一点寒芒,连同它裹挟的冷香,尽数吞噬。
软剑,即將溃败。
就在顾长生准备彻底占据上风,让它明白谁才是此间主人的时候。
一只手,悄然下滑。
那只手並未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隨著她身体的靠近,顺著他的衣衫缓缓下移。
她的身子为了寻到一个更深的姿態,微微前倾,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顾长生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后一倒。
“唔……我的……”
枕在他肩头的夜琉璃,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囈,小脑袋蹭了蹭,似乎就要醒来。
两人瞬间僵住。
雅间內,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嗶啵声,和三道交错的呼吸。
顾长生能感觉到,凌霜月那清冷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秒。
两秒。
夜琉璃砸吧了一下小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虚惊一场。
这要命的刺激感。
顾长生刚松下一口气,那只悄然下滑的手,在这一刻,找到了他气血运转的关键枢纽。
轻轻一按。
顾长生浑身一僵。
那股刚刚凝聚起来,准备反客为主的温热浪潮,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轰然溃散。
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毫无还手之力。
软剑再无阻碍。
它长驱直入,肆意地巡视著每一寸刚刚攻占的领地,要將那雪后寒梅般的冷香,霸道地烙印在城池的最深处。
雅间內,那盏摇曳的烛火,骤然一跳,火光暴涨。
旁边,某人睡得毫无防备,小嘴甚至还砸吧了一下,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这场在她睡梦中进行的无声较量,凌霜月同时贏了两个人。
许久,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