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正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看戏。
慕容澈的心,忽然有些乱。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笔走龙蛇,在灯身上写下了两个字。
【北燕】
她写下的,是她的责任,是她的国家。
顾长生笑了笑,隨手买下了一盏最普通的纸灯。
他拿起笔,看著空白的灯身,也陷入了沉思。
写什么呢?
长生不死?
世界和平?
后宫三千?
好像都不太对。
他看著那三道绝美的身影。
她们因为他,站到了同一个地方。
她们的灯,即將与他的灯,一同升上天空。
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心中流淌。
像是在无尽的漂泊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忽然笑了。
提笔,在灯笼上,写下了一个字。
【家】
夜琉璃蹦蹦跳跳的过来一看,愣住了。
家?
这是什么意思?
凌霜月的眸光,微微闪动。
慕容澈的凤眸,也眯了起来。
这个字,很简单,但又似乎包罗万象。
……
四人並排站在高台之上。
夜琉璃抱著她的魔龙,凌霜月捧著她的莲花,慕容澈提著她的黑龙,顾长生拿著他的纸灯。
四盏灯,风格迥异。
就像他们四个人。
“放!”
隨著夜琉璃一声娇喝。
四人同时鬆手。
四盏天灯,承载著四种不同的心愿,摇摇晃晃地,一同升上了夜空。
夜琉璃的魔龙灯,飞得最快最高,仿佛要將其他三盏灯都压在身下。
凌霜月的莲花灯,不疾不徐,散发著柔和的光,静静地伴在顾长生的纸灯旁。
而慕容澈的黑龙灯,则飞得沉稳有力,它没有去爭抢高低,却始终与另外三盏灯,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顾长生的纸灯,最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