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套说辞,逻辑严密,权责分明,既肯定了她的核心价值,又明確了未来的合作方向,堪称完美。
怎么还是不满意?
难道是嫌“锋利的剑”这个定位不够尊重?
他看著这个女人,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位剑仙,该不会是想当那个“握著”他的人吧?
这个想法让他背后一凉。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把话挑明。
“凌剑仙,你是不是觉得,由我来主导计划,让你不满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顾长生继续试探:“要不这样,以后我们商量著来,以后赚钱了,你七我三……不对,你六我四,你拿大头,行不行?”
他小心翼翼地拋出条件,观察著她的反应。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顾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的对。”
许久,凌霜月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拉起被子,盖住半个脑袋,表达著自己的情绪。
顾长生看著她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越发不安了。
盟友这个词,不对吗?
既肯定了她的价值,又划清了彼此的界限,完美地体现了他们“互利共贏”的合作精神。
那她这副闹彆扭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顾长生的脑子飞速运转,將所有的变量都过了一遍。
他,凌霜月,三皇子……
还有一个,云舒。
对,就是那个女人。
顾长生几乎可以肯定,一定是云舒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在凌霜月面前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个场景。
云舒摇著酒杯,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凌霜月,嘴里说著:“想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你?光靠信任可不够,你得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然后,这个在人情世故方面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剑仙,就信了。
她把云舒教的那些cpu男人的手段,当成了维繫盟友关係的圣经。
顾长生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这女人虽然在剑道上天赋异稟,但在其他事情上,怕和个无知少女没什么区別。別人教她东,她绝不往西。
想到这里,顾长生非但没轻鬆,反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要是她钻牛角尖,那就不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最后再挣扎一下,试图把关係掰回正轨。
“凌剑仙,我们的合作,我是很有诚意的。”
他刻意加重了“合作”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