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伴隨著难以言喻的舒爽,瞬间传遍全身。
顾长生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他侧过头,只能看到她垂落下来的几缕青丝,和一身素白寢衣下,那截线条优美、宛如白玉雕琢的小腿。
这女人……
她到底还懂多少东西?
“你以前……给別人按过?”顾长生没话找话。
“没有。”
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你怎么会这个?”
“身为剑修,对人体骨骼经络的了解,是基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
“你这身体,比我想像的还要能扛。我还以为,你第二天就该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那是,”顾长生得意道,“我可是要成为剑仙的男人。”
凌霜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力道加重了几分。
“啊!疼疼疼!”
“闭嘴,凝神。”
顾长生老实了。
他趴在温热的玉床上,感受著背上传来的力道,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
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些君王,都喜欢搞温柔乡了。
是真他妈的舒服。
许久,凌霜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顾长生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感尽去,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舒適。
凌霜月没有从他身上下来,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
“你的伤,恢復得怎么样了?”顾长生问。
“经脉修復了八成,煞毒也化解得差不多了。”
凌霜月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那你的修为……”
“没了。”
这两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
“被『焚心之毒焚毁的修为,已经没了。现在的我,只是凭藉著残存的肉身根基,勉强维持在炼气期而已。”